正钦这般说,秋辞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多谢厂公。”
“时间不早了,”沈正钦看了看窗边跳动的红烛,道:“我送你回去吧。”
秋辞点点头,遂和沈正钦一同出了书房,等行到值房外,秋辞见沈正钦还未有转头回去的意思,忙出言提醒道:“厂公......”
“我说了,送你回去。”
秋辞瞪大了眼睛:“什么?”
沈正钦眼角带笑,道:“正巧,我要去面圣。”
秋辞这才放下心来,她转过身,继续行走。
二人一路行走,相顾无言,半晌,秋辞开口地问道:“厂公面圣,还是为着诸位藩王的事”
沈正钦点点头,道:“是,诸位王爷不日就要离京,陛下暂定在下月初五放人。”
“那南安王......”秋辞试探性的说道。
“南安王一事算是过去了,诸位王爷心中想必也有数,”沈正钦说道,“只陛下心中有道坎儿,你也记着日后莫在御前提起。”
“我自不会提,只是日后钱真出现,陛下难免想起,”秋辞故作不经意间说起,“钱公公此举,可谓是大失圣心。”
“正是,钱真此人,素少智谋,他只见陛下甚至不惜联合皇后,便以为陛下是铁了心思整治藩王,却不想陛下这样的人,哪里有能见着这样的事。”
秋辞听见沈正钦这样说,便知道沈正钦似乎并没有怀疑钱真与宁王和南安王的关系,倒是沈正钦感到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哦,我昨儿看见李大人的折子,奏请陛下早日放藩王归藩,以免边镇动荡,臣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