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说着秋辞便将那耳坠子拿出来当着小庆子的面换上。
“这不行了?”
小庆子摸着头,嘿嘿地笑了两声。
笑罢,小庆子左右看了两眼,又压低声音道:“姐姐,今晚厂公在值房,他想见你一面。”
秋辞沉默了,敛着神情不语。
小庆子见秋辞这样,又道:“厂公知道今日是姐姐生辰,为了来见姐姐,连狱所都没去,只怕姐姐闻见血腥儿,为了给您挑些合适的东西,几乎要将府里的库房翻遍了……”
“小庆子,”秋辞截住他的话,道,“待会儿玉林要回来了,你先回去吧,别被她撞见了,要起疑的。”
小庆子知道秋辞这是在故意赶人,今日秋辞生辰,各宫的人来此都不奇怪,又怎会起疑。
“姐姐……”小庆子微微提高了音量。
秋辞自知躲不过,只心中叹了口气,道:“好了,我知道了,晚间要同阿容姐姐他们吃饭,她们基本上戌时要去当值,那时候结束了再说吧。”
“好。”小庆子微笑道,“那我在永巷等着姐姐。”
黄昏时分,他们院中几个不当值的小宫女们在院中的石桌上摆了一桌子酒菜,插上院门准备开心一番,就连小林子也借机溜了过来,蹭蹭饭,不过酒却是不敢喝的,一会儿还得回去当值,若是被朱祚闻见了,又得遭一顿骂。
秋辞作为今晚的寿星,少不了要被灌上几杯,不过好在她酒量不错,倒也是没怎么喝醉,只有些微醺而已。
快至戌时,大家酒足饭饱,该上值的也都去上值,秋辞帮着几个小宫女收拾了桌子,这才想起还得去见沈正钦。
秋辞小心翼翼地避开旁人,往值房走,到永巷之时,小庆子果真在那儿等着,从永巷到值房这条路,秋辞同小庆子二人走了许多次,这一次也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进了值房大门,小庆子便示意他不再送了,秋辞轻车熟路地往书房走,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沈正钦候在书房门口等着。
秋辞上前,正要行礼,沈正钦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然后他的手顺势滑下,拉住秋辞的手腕,秋辞勉强勾起一个笑容。
沈正钦带她走进书房,秋辞许久不曾来过,但见这里摆设与先前无异,只房内多了一张小方桌,上面摆放了些酒菜。
“我刚从宫外回来。”沈正钦莫名其妙地来上这么一句,却是没了下文。
秋辞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只闷着头答道:“嗯。”
沈正钦带她到餐桌上坐下,秋辞道:“厂公,奴婢已经用过晚膳了。”
“我知道,”沈正钦递给她一双筷子,道,“陪我吃一点罢。”
秋辞无言,只得接过筷子,横放在碗上。
“天香楼新来了厨子,是蜀郡余安人氏,”沈正钦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秋辞碗里,“你尝尝。”
秋辞自小便在京中,说实话,家乡对她来说,不过一个地名而已,更不要提家乡的菜肴,她对此,更是没有任何记忆和感情,京城菜肴多清淡,而且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是不能够吃重口味的食物,以免冲撞主子,而蜀郡则与之相反,多用香料辛辣之物,味重,秋辞初尝,却是不太习惯。
只不过她放下碗筷,对沈正钦笑了笑,道:“奴婢许久未曾尝见家乡风味,此番多谢厂公了。”
沈正钦微笑:“你喜欢便好。”
说罢,沈正钦便不说话了,秋辞自然也不想主动同他讲话,只安安静静地陪同沈正钦用膳,秋辞觉得这气氛真是尴尬到了极致。
而沈正钦却不这样想,佳人在侧,西窗剪烛,却是难得的温馨景象。
突然,沈正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道:“周尧在余安县府衙做事,我把他提到了郡守府做主簿。”
秋辞愣了愣,半天才想起来周尧是自己那个多年未曾谋面的兄长的名讳。
沈正钦见她呆呆的样子,便以为是她猛然听见兄长名讳,引起思念,他便立马安慰道:“这事我是交代底下人办的,是他们思虑不周,我已经交代过了,让他明岁进京参加秋闱,届时我好在京中给他安排个职位,你觉得......兵部如何?我在兵部尚书那里尚有几分薄面。”
“不用了,”秋辞猛然拒绝道,她见沈正钦惊讶的脸色,又忙收敛了语气,“奴婢谢过厂公,只是奴婢的兄长远不值得厂公如此,选官还是应选才望德著之人。”
“秋辞,你不用同我客气,再说了,就算不是你兄长,也会有其他的饭桶草包,都一样。”
秋辞无语,其实她哪里是同沈正钦客气,说到底还是不想同沈正钦有太多联系,她害怕被他牵连而已,但她这话只能埋在心里。
秋辞转口道:“再者,我兄长呆在故地,生活和乐,怕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来这京城。”
沈正钦点点头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我会差人询问你熊掌的意见,若是他不愿意来京城,那我就在蜀郡为他谋个好职位,你看如何?”
秋辞自知再推脱下去沈正钦定会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她便也不再推辞,只颔首致谢。
用完了晚膳,沈正钦这才从书桌后面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秋辞。
“一些小玩意儿,虽说不怎么贵重,但我看也再没有更好的了。”
“往日您也送了不少东西了,这便免了吧。”
“往日是往日,今儿是你生辰,原是应该的。”沈正钦将木盒往他面前一送,“拿着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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