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辞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就是将玉露羹递给她的那位公公。
“参见厂公,”他进来首先对沈正钦行礼,然后向张公公颔首,“张公公。”
“何公公,你看看堂下这人,可是取走玉露羹的人?”
他看了秋辞一眼,回答道:“正是,在下还记得是玉芳宫的秋辞姑娘吧!”
“何公公好眼力啊!”张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是你亲手取了玉露羹递给她?”
“正是。”
“期间可有人经手?或者说,何公公,你不是下毒之人吧?”
“哎哟!”何升平赔笑道,“公公您这话严重了,膳房里那么多人呢!我哪儿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投毒呢?我从炉上取了玉露羹就立马递给了秋辞姑娘,生怕耽搁了。”
张公公抬抬手,示意何升平退到一边,他继续对秋辞说:“听见了吧!这玉露羹经手的人除了厨子,那就是何公公和你了,膳房里人多,自是下不了毒,那么你呢?你是不是在路上投的毒!说!”
秋辞无法辩解,只能说道:“奴婢冤枉!”
“你可能找到证人?”
“这……”秋辞愣了,她为了抄近路,是走的御花园,可那时是午间,御花园里连洒扫宫人都没有,她又如何找证人呢?
“奴婢……奴婢找不到证人。”她如实回答道。
她本想回答她为了快些回到玉芳宫,是从御花园的桃林穿过去的,可立马想到,这样无疑是加重了自己的嫌疑,便将话给压了下去。
“找不到证人?那便是你投的毒咯!”
“可……可……”她的脑子飞速地转着,“公公,奴婢久居宫中,又如何能弄得到□□呢?望公公明察!”
张公公冷笑道:“如何弄到□□?该是咱家问你吧!你是如何弄到□□?又是何人授意?还不速速交代!”
“这……这……”秋辞说不出话来,她本来以为自己弄不到□□,嫌疑便可洗清了些,谁知张公公竟然拿这话审问她。
“咱家劝你还是交代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秋辞听见“皮肉之苦”四字,吓得脸又白了,可她无计可施,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奴婢冤枉!”
张公公冷哼一声,转头请示沈正钦道:“厂公,这丫头不招,可要上刑?”
沈正钦微微颔首,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