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白衣书生正想要辩白,却不想被霍长歌抢先一步。
只听见霍长歌苦着脸,一脸无辜的望着那学官,那张极具有欺骗性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之色。
“学官大人,我并不认识这人,只是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被人撞倒,本也不想生事,谁知对方却先动手,不但恶语相向,更兼动手伤我书童,若非有这几位出手相助,怕是今日害了这无妄之灾,能不能考成都是未知数。”
那学官看看霍长歌,又看看其他几人。
学官自然是认识霍长歌的,方才也瞧见他被人拦在门口纠缠了大半天。
虽说对方的确动手动脚,更兼恶语相向,可是说到底似乎这位霍二少爷似乎半点儿委屈都没有受到。
学官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低头望着地上似乎已经晕过去的周正,蹙了蹙眉,斜眼望着地上的秦守。
他也本着公正态度还欲多问几句,谁知道被压在地上的秦守一个劲儿的挣扎,甚至不惜对着学官怒吼。
“大人,我没有!是这人,是这人口出狂言,大人您不能黑白不分,偏私护短啊!”
那学官听着这人说出这番话,不禁蹙紧眉头。
他没有再多问,直接对着压着秦守的衙役吩咐道。
“此人在贡院之前滋事,咆哮学官,寻衅闹事,判门口大枷三日示众,以儆效尤。若再有此类事发生,一律严惩不贷!”
学官说完这话,瞧着那白衣书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咳嗽一声,冷眼睇着那人,质问道。
“你与他同行,可也有此心?”
那白衣书生脸色异常难看,似有话要说,却在喉咙里梗了半天,最终还是垂手作揖,伏低道。
“学生不敢,还请大人明鉴。”
那学官点头,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对着几人挥挥手说道。
“你们都进去,再这般吵闹,本官一个也不放过!”
几人都不在说话,对着这愣头青的学官也是有几分无奈,低眉顺眼朝着里头走去。
那白衣书生走在最前头,走远了才忽而回头一眼,目光凌厉,似带有一阵凛冽寒风刺向霍长歌,咬牙道。
“这位兄台,祝你高中,愿我们有缘再见。”
霍长歌耸耸肩。
看着白衣书生远去的背影,忽而脑海之中一直没有声音的系统忽然发布了任务。
是一个主线任务,如往常一般,要霍长歌高中会元。
霍长歌表示这个任务有些难度,但是他尽力而为。
就在霍长歌和系统讨价还价的时候,便听见邵立任对着他说道。
“长歌,你可知道那白衣书生是谁?你这会怕是得罪了一个很麻烦的人。”
霍长歌无所畏惧,管他是谁。
邵立任见霍长歌一脸无畏的样子,也是无奈,毕竟年少轻狂,再加之霍长歌的确不知道对方身份。
邵立任却是一脸愁容,有些担忧的说道。
“此人是程阁老的玄孙,程家千倾地一根独苗,只出了程奕铭一个嫡孙,程阁老几乎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宠着长大,便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说到此,邵立任眉头蹙得更紧。
“这人喜欢同人争个长短,此番你若是在他之下倒还好,不过被奚落几次,若是越过他去,怕是此番结下仇,后又要结下大怨。之前你大哥便是如此,没少受这人排挤陷害……”
霍长歌眉头皱的更紧,他竟不知道这事。
随后,霍长歌忽然想到一件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上一世,他哥在高中会元,只等着三元及第,高中状元,光宗耀祖,延续霍家的荣光。
却在殿试前一日,忽然溺水身亡。
会不会,与这个程奕铭有什么关系???
当年为什么有人害死他大哥,又是谁在背后帮忙掩盖,这件事情一直纠缠在霍长歌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