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出于报复心理,手上力道加重,那人果然嘶出声来。
“你方才给我喝的什么?”宁容左问。
崔处理好伤口的腐肉,为了保险,又削了一层下去,眼见着再有薄薄一层就是骨头了,这才停手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治病。”拿来草药和纱布,仔仔细细的缠着,“可我也只有三分把握而已,死了别怨我。”
宁容左好像笑了,他轻轻道:“若是死了,我还要谢谢你。”咳了咳,抿了口腥甜的血,“正好到了下面,能和盲儿重逢。”
崔系好纱布,冷冷道:“不管有没有转世投胎这一说,还请你放过她吧。”
宁容左又笑了笑。
空旷而冰冷的殿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宁容左的声音越来越有力。
崔则越来越后悔将如此呕心沥血的灵药给他服下。
破晓之时。
宁容左的烧退了。
得知这个消息,断月楼里,长欢公主将望云备好的早膳全全扫在地上,大红色的衣袍上淋洒着汤汁,目眦欲裂,恨不得咬碎牙齿。
望云道:“公主?”
谁知一个转身,长欢的表情便恢复如初,怪异的笑道:“算你命大。”
望云怯生生得看着她,心里却隐隐不安,汗湿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