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是念经的吗?
这他娘的是吃素的吗?
这人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说道:“宁容远,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恕我不能继续招待了。”打了个酒嗝,“叫清子送你回听雪堂吧,明日带你去马场。”
慕容清也是半清醒半迷糊,笑着对身后的侍女道:“还不快扶你们这位重王殿下回去。”回身搂住江淮脖颈,露出满嘴白牙,“走,咱们先回去。”
江淮折腾了一天,也甚是疲惫,扶住踉跄的慕容清回去了听雪堂,这人一路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是笑个不停。
高伦已经回去后院歇息了,她只好自己一个人处理,遂将慕容清先推进院子里,回身将院门合上,待重新转身,整个人意外的闯进一双极其温暖的臂弯里。
慕容清此刻丝毫没有醉酒之态,双臂犹如铁链,禁锢的江淮动弹不得,他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梅花香,一言不发。
江淮满眸的不可思议。
良久。
用力的回抱住慕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