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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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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西昌的花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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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水却是一顶一的好,冬暖夏凉,据说还有天然药用温泉。

    叶征指了一下左院墙上的月门,淡淡道:“过了那里,再往左走,穿过两个花园,就是给殿下备好的居室,要先去看看吗?还是先用午膳?”

    高伦瞧着他,眸光古怪,看来这个重王早就准备好了,只把自家大人当成囊中之物来对待,而江淮腹内不是太饿,便道:“先去安顿一下吧。”

    叶征为了自在些,屏退左右,独自带着江淮和高伦一路过月门,穿花园,最后停在了一处院门前,亲自上前推开,笑道:“就是这里了。”

    江淮抬头,只见上面写着:听雪堂。

    恍然失笑,当初住在舅舅家的时候,那间房也叫听雪堂。

    她先一步进去,这院内阔绰,正经房室却只有两间,左右两侧布置了巨大的凉亭,下面流着脆凉的溪水,不过已经结了冰,上架着弧度弯弯的石拱桥,有微风吹袭而过,实在是风流得很。

    叶征对高伦道:“府中下人都宿在后院,不知”

    高伦机灵道:“小的同宿即可。”

    叶颂满意颔首,然后对江淮道:“殿下可还喜欢?”

    江淮没说话,瞧见右边那间房的门前有脚印,薄雪尚未化,黑黑两排十分明显,遂指着问道:“这里可是有人在住?”

    叶征点头,略显东道主的局促:“是,我这宅子不是太大,有一个朋友最近来西昌游玩,也住在这里。”语速加快,“若是殿下介意,我即刻叫他搬出去。”

    江淮连忙拒绝,自己身为质子,能有如此待遇就已经很不错了,想当初大燕和大汤刚刚签订景江条约,为了平息先帝愤怒,燕王也遣了三皇子为质,只是那人不比自己好运,花了七年时间才逃回燕国,彼时已经沦为马夫了。

    叶征见江淮没有介怀,稍微放下心来:“他去穆家的马场看马了,看样子也快回来了,殿下不着急的话,等他回来一起吃如何?”

    江淮一下子精神:“穆家?”

    叶征点头:“对,穆家。”

    江淮连忙掩下心中激动,她真是愚蠢到家了,居然忘记了穆雎和黎泾阳也在西昌,看来自己的保命符又多了两张,紧迫的心情稍微得解:“听说穆家的良驹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好,有时间还真想去看看。”

    叶征复又笑道:“这当然好了。”

    言毕,江淮将高伦留下,同叶征去了正厅,落座之后才道:“方才你说的那个来西昌游玩的好友,到底是谁啊?”

    叶征吩咐侍女先上酒,随即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肯定认识。”又给她斟了一杯放在手里,“就是慕容家老三,慕容清啊。”

    闻言,江淮浑然怔住。

    是了。

    她怎么把这个三表哥给忘了。

    可也巧了,叶征刚说完,就听厅外有人扬声道:“殿下,三公子回来了!”

    叶征欣喜:“叫他进来!”说罢,凑到江淮耳边小声嘀咕道,“你不知道,这小子近来因为江淮的事情,水米不进,直接惊到吐血,可把我吓坏了,好歹这两天心情还算不错,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快皮包骨了。”

    江淮心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只是讪笑着回应:“原来他钟意江淮啊。”尴尬的将那杯酒饮尽,“真是没眼光。”

    叶征挑眉点头:“好在你们一起长起来的,劝劝他也就罢了。”

    江淮刚刚点下头,那人便自己走进来了,数月不见,慕容清依旧是印象中的那般清俊绝伦,刀刃般飞扬的眉,溪涧曜石的眼,气质如月般疏朗,仿佛南海底沙中,一颗在蚌身中孕育了千年的珍珠。

    不过正如叶征所说,他瘦的厉害,却也不如皮包骨那么夸张。

    他穿着最爱的那件鸭卵青的长袍,被冷风吹的脸色有些苍白,跺了跺靴子上的积雪,利落的将长袍脱下来扔给身后的侍女,然后转头。

    整个人在看到江淮时,蓦然皱眉。

    那人略有不安,却见慕容清的眼中微漾,一股极其复杂且诡异的情绪不紧不慢的涌出,他微张了张嘴,面色尽是谨慎,随即静静坐下。

    “宁容远?”他良久才道,“还真把你遣送来了。”

    江淮表面波澜不惊,心内却是大舒了口气,她还以为慕容清一下将自己认出来了,遂回以虚惊一场的笑:“当然是把我送来了。”

    慕容清坐在她旁边,也不生疏,催促道:“快些摆膳吧,这位可是远道来的千金贵客,万万不能怠慢。”说罢,又给她斟了杯酒,“一路辛苦了。”

    江淮淡淡道:“没什么辛苦的。”

    叶征瞧慕容清没什么大碍,问道:“怎么样?今日去马场可有什么收获?”又呷了口茶,“改日你带六殿下过去转转,感受一下我西昌的风土人情。”

    慕容清一拍江淮手背,笑道:“那感情好啊。”待午膳摆好,他首先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给她,“快吃,你这肯定饿了。”

    江淮也不拒,索性大口肉大口酒起来。

    三人本身都不生疏,午膳吃了一会儿气氛就活络了起来,天南海北闲聊起来,竟然直接把午膳吃成了晚膳,眼瞧着天色沉下来,江淮倒是酒力甚好,却见那两人各个东倒西歪的,遂笑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起来继续?”

    叶征是真喝不下了,他说什么也想不通,江淮的酒量怎么这么好,上午宣政殿喝了一壶,这会儿又喝了半坛子,还一点儿醉意都没有,甚至脸都没红。

    不是说汤帝六子弱懦无能吗?

    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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