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是生是死,也能分明了。”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皇帝刚沉下的气又一瞬提起。
那个孩子,像是龙椅上的一根刺。只要一日未确定他的生死,皇帝坐在龙椅上就一日不安稳。
皇帝摩梭着龙椅扶手:
“覃相,程璞总不会蠢到告诉朕实情吧?不管孩子死没死,他一定会对朕说死了!这个人留不得。”
“自然留得。”覃欢含笑,又开始按揉指关节,“留着他,是为了看晋阳侯府的反应,看他自己的反应。等到揪出那孩子,再杀不迟。
皇上,此刻您端坐高位,大权在握,他们是逆贼是蝼蚁,该慌的是他们。”
皇帝不语,只点点头。
覃相如此镇定,应该问题不大吧?
那是覃相啊,运筹帷幄,从未摔过跟头。他一向十分信任。
“那位晋阳侯府的小姐…”覃欢又道,语气很是玩味,“她敢随兄长一同闯尸城,可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那里,臣会派人看着。”
皇帝噔噔点头:
“对,要看着,看紧了。”
“还有一个人…”覃欢沉吟一阵,“他的身份扑朔迷离,也是时候放在京城看着了。”
“谁?”皇帝撑着案头,半起身。
覃欢正垂眸按揉指关节,忽抬起眼皮:
“川宁,鄢凌波。”
一个查不到来路,却与晋阳侯府亲密无间的人。
他的身份,太可疑了。
可疑得让人心慌,可疑得…像龙椅上的那根刺。
更可怕的是,他与先皇太孙一样,
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