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惊蛇。只是到现在还没消息,莫说夫人,我这心里都慌得不行!”
“好好的人怎会失踪?”程机杼问道,“是山贼,还是什么?”
那嬷嬷又一番摇头:
“不知道。那夜小姐在家中逗留晚了些,因第二日还有课,便赶着回鉴鸿司。
谁知第二日课上小姐并不在!夫子还以为是小姐躲懒,找家长来,才知小姐当夜根本没回鉴鸿司!”
程机杼与梁宜贞又问了些情况,出得府门,心中悬悬不能放下。
前几日还活蹦乱跳说说笑笑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最要命的是,若真是绑匪,也总该有个要钱的书信。如今什么也没有,是不是意味着人已经…
一时不敢往下想,只觉不寒而栗。
死人,梁宜贞见过不少;但从活人变死人,两辈子经历的也屈指可数。
她深吸一口气,行在路上有些晃神。
忽而被人一撞,踉跄两步,抬眼一看,正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得破破烂烂,满面泪痕,手中握着一沓传单。
程机杼被于娇娇的事弄得心情低落,只不住朝那孩子摆手:
“去去去,一边儿去!”
那孩子畏畏缩缩看她一眼,见梁宜贞温和些,便鼓起勇气塞了张传单给她,又缩头缩脑跑了。
梁宜贞看一眼,蓦地一惊。
竟是张寻人启事。
画上一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两个小辫儿,碎花衫子,生得白净可爱。
那小男孩还在人群中不停发传单,一面道:
“您见着我姐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