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讲道呢……”
穆星河不住附和,点头连连称是。
那师兄的兴奋也是理所应当的,季望开口不久,穆星河就能感受到他对修炼的体悟已然远超于之前讲道的那些人们。季望金丹的修为,但讲起练气的修行关窍、真气运转来却是信手拈来,于各种原理更是已臻通玄入微的境界,他从练气一路说到金丹,说了一日一夜,竟无人闲聊,更无人离席。
甚至他们连呼吸都不敢乱,生怕一个走神就错过了什么,季望说了一日一夜,他们便坐了一日一夜,眼也不眨地静静听他讲道。
直到他说完了,弟子们才敢舒出一口气来。
寻常的讲道人讲完都会顺带问一下弟子们有哪些关窍不理解,甚至和弟子们交谈几句,然而这个季望,说完了便是说完了,说完了就要离去。
当然无人敢提出质疑,大家依旧沉浸在先前他的话语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穆星河同样回忆了他之前讲述的要诀和体悟许久,过了好一阵子,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云镜台上那张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脸,想起了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
“师兄啊,你说,这个季师叔他之前的徒弟不是沈岫么,这两人在一起都能干啥啊,互相冰冻吗。”
那位师兄却是瞪大了双眼,仿佛他在说特别夸张、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话,沈岫师兄他……特别温柔好相处爱开玩笑呀。”
穆星河于是也跟着瞪大了双眼,这位师兄说的,对他来说确确实实是特别夸张、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ㄇㄧㄥㄗ的地雷!
————————
穆星河: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真的开过玩笑。但他那种玩笑,我宁愿他一直死人脸……
————————
因为还没有写好这一卷的大纲,所以决定明天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