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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籽换来的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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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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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告诉他嘛,我和皓谦学长喝咖啡那次他好凶的。”

    “你确定是凶你?”庄曼侬无奈。

    “……”

    其实也不是啦,就是会很用力地和她啵啵……这么想想好像还蛮刺激的。

    也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庄曼侬只看她拼命甩了两下脑袋。

    何冬容甩掉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念及她邀请好友来苗栗的初衷,姑且忘了刚才阿嬷出卖她的事,带庄曼侬参观起自己的房间。

    在她的书桌靠墙那端,有个瓷泥陶笛,庄曼侬惊讶问她:“原来我们容容还会吹陶笛呀?”

    何冬容看见那个陶笛,懊丧地抱怨句:“没有啦……我之前回家明明就收过好几次,但每次一走阿嬷又会给我找出来。”

    庄曼侬捧起那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陶笛,疑惑:“明明就很可爱啊,干嘛要藏起来?”

    “唔……”何冬容哑口无言。

    “嗯?该不会又和你那个讨厌的邻居有关吧?”

    何冬容努了努嘴巴,说:“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啦,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以前想加入桐花祭的陶笛协会,那样就可以给很多人吹春日谣了。”

    “那你加入了么?”

    “当然没有啊,我吹得我哥都掉头发了,他说是难听到抓头才掉的。”她理直气壮。

    庄曼侬:“……”

    “哦!对了,”何冬容一拍掌,眼睛亮晶晶地提醒她,“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有见过姜老先生的话么?”

    她说着就要去书架上取相册,庄曼侬也回想起这事,何冬容给她讲,她念国中时,寒暑假会在台北的餐厅兼职,她就是在那家餐厅里远远地见过姜老先生一面。

    他们老板拿相机偷偷拍了张照片,店里几个兼职的学生都凑上去求他,老板人好,照片冲出来后一人送了一张,后来他们才知道他是从工资里扣了钱……

    这时何冬容翻开相册,遮遮掩掩地不让她看前面的,因为小时候的她是两个哥哥那么胖。

    庄曼侬猜到始末,抱住她:“我小时候瘦得像只猴子你都夸我漂亮,现在我也想夸夸你呀。”

    被她抱住,又听她说了这样体贴的话,何冬容红了红脸,覆在相册上的手慢吞吞挪开,亮出小时候肉嘟嘟的她。

    很可爱。

    庄曼侬挂着笑看她的照片,她也认真地盯着庄曼侬,轻声说:“我觉得你真的变了很多耶。”

    “嗯?”庄曼侬抬起头,“哪里变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越来越可爱了。”她说完像个青涩的小男生摸了摸后颈。

    “……”好怕庄景伊和自己吃醋呀。

    相簿不算厚,但把何冬容从小到大各个年龄段都记录下来了,终于翻到有姜老先生的那张照片时,两人惊诧地发现,照片上不止老先生一个人。

    他旁边还坐着姜池,隽秀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留着清爽的头发坐在窗边,什么也没做,只偏着头往街上看。

    这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姜池呐。

    后来,这张照片被何冬容当做礼物送给了庄曼侬,说:“你都带我去见过姜老先生了,送给你也是应该的。”

    庄曼侬双手捏着照片两端,心道,她和照片还真是有缘呀。

    这天的午餐很丰盛,用过后已经接近两点,许佳毓领着他们到一早备好的房间去休息。

    三月正是春困的时候,台湾的天气更是宜人,庄曼侬是一定要午休的,只不过姜池在她进屋前拖住她吻了吻她的唇,害得她心跳了会儿才睡着。

    山上的风并非料峭春风,而是带着阳光的温度,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喈喈,风吹花落的声音。

    住在县里的人们,包括何家在内,最近都忙了起来,布置自家的民宿房间,拍照传到网上,接预定单,再有就是与菜农果农们预定最新鲜的蔬菜水果。

    他们似乎不会困,反而随时都精神饱满,何冬容的哥哥何秋实就是这样的人,在和卖凤梨的老板砍完价后雀跃地“耶”了声,不小心把椅子踢倒。

    乒铃乓啷几声彻底把庄曼侬吵醒,她揉了揉眼,一看时间,已经睡到三点半了……

    索性起来,提着她的洗漱包到客厅整理下,出去客厅时何秋实正被许佳毓训,见了她道了声抱歉,她只说没关系。

    姜池也在这时候出了房门,两人呆在屋子里多有不自在,于是跟许佳毓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早来几天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庄曼侬挽着姜池的胳膊走在桐花步道上一直往里去。

    阳光透过桐树花枝间的缝隙,地上斑驳的光影圈着油桐花,她忽然问姜池:“你知道桐花为什么会一直飘一直飘吗?”

    明明没有枯萎,明明还盛开着。

    姜池问她:“为什么?”

    “我是从一篇文章上看来的。”

    她仰头看了眼桐花树,被春日的阳光晃了下眼,继续说:

    “每棵桐树上呢,都有雄花和雌花两种,它们开花其实是为了传花粉,等授了粉,雌花就会结成一颗油桐果,要想结成油桐果,雌花需要更多的养分,所以雄花就会离开桐树,把养分都留给雌花。”

    姜池听完,缓缓停下脚步,盯着□□上遍地的油桐花,捡了朵起来,问:“所以这些都是雄花?”

    她笑着摇头,提出观点:“万一也有殉情的雌花呢。”

    他听完一笑,捞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到了某处有山溪的地方,小溪大概一米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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