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有些不服气:“没试过我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再说,再聪明的人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看运气的事情,能有多少胜算?”英雲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腾芽的脸颊。“我有个法子,或许可以就徐丽仪一命。但是要你吃些苦头,你可愿意?”
“愿意。”腾芽毫不犹豫的说。
“那好,你现在就去皇极宫,去求你父皇开恩,饶过徐丽仪。”英雲一字一句缓缓的说:“你父皇肯定不会因为你的片面之词就把徐丽仪放了,因为他必须给韦家一个交代。所以你这么去,肯定会吃苦头。但是……”
“但是什么?”腾芽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明白凌夫人到底是何用意。
“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英雲收拾了心思,慢慢道:“我保证闹过这一出,徐丽仪能从刑房平安的回到复春殿。”
腾芽看着凌夫人的脸,根本就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何居心。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徐丽仪之前一直和凌夫人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早在望宫的时候,她就已经留心到这一点……
“好,我这就去皇极宫。”
就当是赌一局吧。腾芽这么告诉自己,转身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德奂刚返回皇极宫复命。就看见腾芽独自一人匆匆而来。
“我说三公主,您怎么来这里了?”德奂将她拉到一旁:“皇上这时候心情可不怎么好。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您还是不要……”
“我想见父皇,我有要紧的事情禀告父皇。德奂公公,求您替我通传一声。”腾芽恳切的眼神,看着那么楚楚可怜。
德奂虽并非善心人,但毕竟太后宠爱三公主,他也看在眼底。加之凌夫人对她的关照,德奂也不好冒然婉拒。“这样吧,三公主,容奴才先去通禀一声。问过皇上的意思再请您进去,会比较好。”
“多谢公公。”腾芽佯装乖巧。看着德奂走进去,她忽然猛一把推倒了德奂,独子闯进宫去。羽林卫和内侍监慌忙的去扶德奂的功夫,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个举动让德奂大惊失色:“三公主,不可以啊,您这不是叫奴才为难……”
顾不得身后的追赶,腾芽径直奔向了正殿。
这时候,皇帝正在殿中凝神。看似是看着手里的折子,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给父皇请安。”腾芽迫不及待的冲上殿,跪在了皇帝面前。“父皇,求您开恩啊,徐丽仪是冤枉的。”
皇帝被她冒失的举动惊着了,眉头瞬间就蹙成个死结。“朕没有宣你进殿,谁让你进来的?”
“父皇,腾芽知错。可是父皇,徐丽仪真的是冤枉的,求您开恩,饶了她吧。”腾芽拼命的磕头,只觉得额头都被撞疼了。如果凌夫人的办法真的管用,她吃些苦头也而是值得的。
“出去,朕不想看见你。”皇帝怒不可遏,对才姗姗而来的德奂更是气氛不已:“把这个丫头给朕赶出去。”
“不,父皇,您若是不放了徐丽仪,芽儿不走。”腾芽拼命的挣扎,说什么都不肯就这么离开。德奂连吃奶的力气都涌上来,还是抓不住这位三公主。“公主,您再这样,当心皇上要生气……”
“父皇,徐丽仪照顾凌夫人尽心尽力,还为李芳仪安胎,又照顾紫竹宫那些妃嫔,每件事都是善举,她不会对韦妃娘娘下毒手的。这一定是有人妒忌她恢复了位分才会下此毒手。父皇,您英明睿智,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样的伎俩。求您不要被奸人蒙蔽双眼……”
“住嘴!”皇帝被她嚷的心烦难耐,语气已经相当威严:“朕不想再听你说半个字。徐丽仪谋害韦贵妃证据确凿,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满口胡言。”
“父皇,您当初不信芽儿,认定是芽儿害了母妃,难道今日您也不信徐丽仪吗?在您身边那么多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值得您相信的?”腾芽只觉得心灰意冷。
可这些话,却极为锋利的刺痛了皇帝。
他猛然站起来,双眼充满灼热的愤怒:“德奂,给朕掌嘴!”
“皇上……”德奂看腾芽脸上的伤刚好一些,有些不忍心。何况宫里一贯是不许掌嘴的,关乎皇家的体面。故而有些犹豫。
“朕是使唤不动你了?”皇帝却丝毫不领情:“那好,不使唤你也罢。”
说话的同时,皇帝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记耳光抽在腾芽脸上。
腾芽被打的双眼直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火辣辣的痛楚还没来得及适应,又是一记耳光毫不留情的抽了下来。
“皇上,皇上您三思啊。”德奂连忙松开抓着三公主的手,一并跪了下去。“公主年幼,皇上息怒啊。”
嘴巴里有血腥的味道,腾芽歪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肿了起来。
除此之外,头晕,眼花,耳鸣,她觉得整个正殿都在旋转,她想爬起来,却根本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父皇,徐丽仪真的是冤枉的……求您开恩!”
“朕看你是想陪她一道去刑房!”皇帝声音冷厉的不行,在正殿上回荡,极为瘆人。
“父皇,求您开恩!”腾芽吃力的爬起来,想要给皇帝叩头。可在她心里,那个值得她尊敬的父皇早就已经死了。她跪拜的人,只不过是个操控着别人生死的君王。“求您开恩,女儿给您磕头了。”
“拖下去。”皇帝的声音没有温度。
腾芽就这么被羽林卫架起来往外拖。
只是还没走出正殿的门,英雲已经站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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