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夷州峒主吴冲,远的那几个只是在王城岁宴上接触过一回,我还看不准。不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应该对熊绎并不是死心塌地的样子。”
“特别是去年那道突然要你们增缴岁贡的王令下了以后,你和吴冲在里面搅了阵混水,只怕峒主们更是人心浮动。”
想到去年那时的情形,陈延陵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用下颌的胡茬蹭了蹭辛螺的脸颊,见她偏开头躲避,又追上去亲了一口,这才接着说下去。
“滕玉屏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个形势。才决定抓住机会。一举而发。
不过如果其他峒的人都像你们溪州峒一样,对安躔人深恶痛绝,滕玉屏再是跟安躔借兵,也在夏依占不了多大优势;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人和’。”
对军事这一块,辛螺是全然不懂,琢磨着里面的意思,懵懵懂懂地问陈延陵:“你是说,其他几峒会联合起来反抗滕玉屏?”
“不会。”陈延陵摇了摇头,“如果是我,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