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看的?!
林绵心头一暖,大致给何意解释了一下。
何意眉心一跳:“他身体出问题了?”
林绵沉默的点点头。
两人走到家门口,她伸手掏钥匙开门,“啪”的摁亮室内的灯,把钥匙丢在桌上后,拿了热水壶进厨房里烧开水。
何意坐在小沙发上,林绵拎着开水壶出来倒了两杯热水。
“吃完饭了吗?”她问他。
放学后就记挂着她了,被她这么一问,何意的肚子才后知后觉的叫唤了两声,赶忙道:“没有。”
“那等一会。”
林绵去做饭。
米前几天吃完了,想到还有面,就一直没去买。
她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没米了,吃面么?”
何意说好。
林绵又探回身子,支起锅烧水。
她的手艺也相当不错。
小时候在福利院,她就时常跟在厨房大妈的上身后学做菜,一开始是踩在小板凳上看,后来便开始尝试烧,小池说,她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后来林长生走了,姜玉雨颈椎病难受的厉害,她便不让姜玉雨下厨,每天放了学,就回家做饭。
只是后来到了何家之后,姜玉雨辞了工作,乐呵呵的要给大家烧饭,林绵也就没有再下厨了。
现在一个人住,趁着天气冷,买一把青菜和挂面能吃好几天,干脆也就忘了米的事情了。锅盖被沸腾的水顶的“嗡嗡”响,水烧开了。
林绵往下倒面条。
比较简单的青菜香肠面。
刚出锅,热气腾腾的。
何意坐在沙发上,眸眼深邃,一眨不眨的看她。
房间不大,厨房空间也很小,为了阻止油烟,她弄了块浅蓝色的帘子遮挡。
腰上系着的围裙是楼下五块钱买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有点俗气的碎花样式。
他勾着唇。
看来小房间也有小房间的好,外头天色漆黑,屋内灯光明亮温暖。
如若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安静的,静谧的,属于他们俩的二人世界。
林绵招呼何意到桌上吃饭,一边回身去拿筷子。
等筷子拿回来了,发现何意还坐在沙发上看她,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
何意笑着说没有,起身走过来吃面。
她煮的面条很Q弹,好吃极了,又很香。
他是真的饿了,三两口,吸吸呼呼的全吃光了。
温柔的继续看她。
还有一年时间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好难熬啊。
林绵吃东西很秀气,她斯斯文文的小口吃面,觉得他今晚格外的柔情,柔情到她起一身鸡皮疙瘩,问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看看你。”
何意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一年好久啊。半年好不好。Z大稳上的。”
他说到这个,林绵眼神微闪,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即将离开的事情告诉他。
回来的路上,她就想过这个场景。
估计何意……要跳起来吧。
她垂下眼,继续吃面。
饭后何意洗了碗,林绵坐在床上整理收下来的衣服。他蹭过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得寸进尺的偷偷的把手往下,揽在她的腰上。
林绵想着自己要走,也就没阻拦他的胡闹。
等把衣服都叠好了,这才和他说自己要走。
何意顿时有些不乐意,另一只手也环上来,把她圈在怀里:“非去不可?”
一想到和她分别一年,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林绵:“非去不可。”
那是她弟弟的心脏,陆询也是她弟弟。
理虽然是这个理,何意也懂。
可她要去的不是一周,也不是一个月,而是一年。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抱紧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分开一年。
他做不到。
她要折磨死他。
“不行。”林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过去是照顾陆询,上回在清河,何意和陆询就不怎么对盘,这回要是这祖宗过去了,怕是能把陆询住的医院的瓦都给掀了。
何意给自己立flag:“你放心,我肯定和他和平共处的。”
他说完,忽然明白了陆询当时稀奇古怪的来和他说,以后林绵就交给他了的用意。
那家伙,该不是当时就有异样了吧?
这样一想,他就更坚定了要与她一起去的决心。
林绵不同意:“不行。”
他好说歹说,她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不行。”何意郁闷至极,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