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喜欢。
两人绕着江走了一会儿,深夜寂静,只有远远传来的汽笛声。
也许晚上是受了姜玉雨的感染,何意也感慨起来:“现在不能放烟花了,感觉一点儿年味都没有。不过还好,你在我身边。”
……
寒假过的飞快,春节过后,何意陪着林绵回了趟清河,之后林绵又耳提面命的拉着他学习,等到开学的时候,何意已然在她的督促下,把各科的书都给看了一遍。
这一年,他们高三了。
韩淑也要离开洛城,飞往A国。
林绵去送她。
两人在机场,韩淑憋不住,眼泪横流。
她不是自愿离开的,自然委屈万分,一想到了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
“同桌,你要记得多给我打电话!”
她翻来覆去就说这么一句话,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动物。
林绵笑着说好,送了她一本笔记本。
这些日子,林绵看了不少关于A大入学考的资料,总结出来的精髓。叫她好好看。
韩淑又气又感动:“呜呜呜!万一我考不上,讲不定我就回新世纪了呢!”
林绵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A大考题不难,但是对专业课要求高,你唱歌很好听的,我觉得你可以。”
两人坐同桌的时候,韩淑特别爱哼歌,林绵听她唱过不少歌。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差不多了,林绵送别了她。
“后会有期。”
林绵说完这句话,无端也有点伤感。
她看着韩淑渐渐走远,恍惚想起来自己当年对这个成语万分讨厌。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后会有期。
分别就是诀别。
可这一刻,她又忽然无比的期待下一次想见了。
也许这就是分别的意义吧。
六班里像韩淑这样的学生有不少,父母眼看着读书没有出路,便送去国外镀金,班里的座位空出来许多,看着也怪凄凉的。
学校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高一高二还是欢天喜地的,高三直接换了一批班主任,据说全是学过跆拳道的,专治这帮熊孩子。
六班的新班主任姓王,叫王志,是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说起话来震天响,威慑力十足。
学生们只好在王志的勒令下,灰头土脸的换下喜欢的衣服,套上校服,规规矩矩的把头发染成黑色来上学,更不要说戴着耳钉什么的了。
班里叫苦不迭,这才幡然醒悟,段傲春可真好啊!
可惜为时已晚,令人怀念的高二已经成了过去时。
放学后,何意被辛仔叫住,说有点事,林绵便先一个人走,等走到了校门口,这才发现陆家的车停在校门口,她没见陆询,倒是司机上来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小姐,能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吗?小少爷他……”
47分别
说起来,林绵确实好久没见陆询了。
两人倒是偶尔发短信。
林绵心里一沉,二话没说,坐上了车。
车内气氛沉闷。
司机兀自开着车。
林绵看着一路后退的街景,特别惭愧。
她说着要把他当弟弟的,却一直都没给予他关心。
她有点儿悲观,毕竟她的人生里,幸福的事情太少,直觉陆询肯定出事了。
想到这里,就更难受了。
车子缓缓开到陆家。
林绵下车,在司机与佣人们的指引下,坐在了陆家的客厅里。
陆父陆母林绵见过。
只是较上一回相见,陆父苍老了不少。
陆母红着眼,低声的啜泣,显然也为这件事情伤透了心。
见到她,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上来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绵绵,我们想拜托你一件事。”
林绵有些局促,想了想,回握住她的手:“阿姨,您说。我能帮到的我一定帮忙。”
陆母啜泣道:“陆询情况不太好,现在正在A国接受治疗,你可以去陪陪他吗?你放心,我们可以给你请私教,不会耽误你学习的。只是那孩子,有点想见见你。”
果不其然,与她猜的差不多。
自那回清河回来,陆询就差不多没什么音讯了。
林绵垂着眸,答应下来:“好的。”
她没敢多问,怕让陆家二老更加伤心,只拍了拍陆母的手:“吉人自有天相,陆询会好起来的。”
……
林绵被司机送回家。
天色漆黑,老式居民楼下的路灯昏暗。何意隐在月色里,立在一辆自行车边打游戏,手机屏幕的光隐约照射出他好看的脸。
听到车子响声,他从屏幕里抬起眼来。
她总算回来了。
一晚上,手机不接,房门不开的,差点把他吓死。
何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过去接她。
林绵下了车,和司机道谢完,这才看到他,有些诧异的挑眉:“你怎么在这?”
何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自然的拎过她肩膀上的包,和她并肩走上楼梯:“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来你家敲了好久的门也没见你开,有点担心你,哪里知道你见陆询去了。”
他有些吃味。
虽然陆询是林绵弟弟。
可这俩人见面,也太旁若无人了!怎么连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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