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前,九哥确实没有这个想法。”夜九歌道:“九哥原本想着过两天同朝中大臣相商,立了太子,选出四位摄政大臣,九哥就陪你一起去钱陵。
但经过皇宫刚才一事后,九哥突然意识到,无论国君之位落在哪位皇子身上,北夜免不了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大皇子、二皇子与五皇子的母族,背后势力相当,谁上位,都不会让另外两族生存下去,形成隐患。
五国休战十年,看似和平,实际上各国皇上国君心里面,都存着吞并他国的念头,表面上一直隐而未发,暗中却早就安排了不少势力渗透到他国。
在这样的情况下,九哥无法眼睁睁看着我北夜发生内乱,被他国分食!
北夜不是皇兄的北夜,而是我夜氏皇族的北夜,九哥身为皇族中人,确保皇族的延续和稳定,是九哥的责任。”
“我明白了,九哥。”莫安生轻声道。
过了一会,又佯装吃醋道:“不过九哥,我可要提前跟你说好了,以后你做了国君,可不许纳些什么清妃琴妃之类的,要是你敢纳妃,我就立马离开北夜!”
夜九歌被她逗笑了,“小醋坛子,九哥当着外祖母的面承诺过了,以后绝不纳妾,今生今世只对你一人好!”
“那我以后也只对九哥一人好!”莫安生立马跟着表态。
夜九歌想起她马上就要回钱陵,酸道:“那你那些朋友呢?”
莫安生讶异地眨眨眼,“九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夜九歌傲娇的一扬下巴。
他不是吃她朋友的醋,而是吃她去了钱陵要见风澈的醋。
他正色道:“阿安,你回了钱陵后,可不许单独去见秦王。”
“为什么?”
夜九歌咳了两声,“你是九哥的女人,单独去见一个外男像话吗?”
莫安生耸耸肩,当作认同了他的话,“行,我答应你。”
她靠在他肩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挨着她的胳膊和小脸在他肩上一蹭一蹭的,有股淡淡的香气直钻夜九歌鼻中。
他心念一动,“阿安,你刚刚是不是说只对九哥一人好!”
莫安生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亲亲九哥可好?”
夜九歌垂头将脸凑到莫安生面前,撅着嘴,莫安生白了他一眼,凑着唇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种蜻蜓点水式的亲吻,自然不能满足夜九歌,他指着自己的唇,示意她亲这里。
莫安生一边摆手一边往边躲,大笑着表示不要。
夜九歌抓住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拉,让她靠近自己。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固定住她后脑勺,就想吻下去。
突然马车停了。
驾车的阿归道:“爷,莫小姐,到了。”
看着夜九歌一脸的郁闷,莫安生哈哈大笑起来。
夜九歌瞪了她一眼。
莫安生快速起身,跳下马车,朝正准备下车的夜九歌一挥手,巧笑倩兮,“王爷,天色不早了,小的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见。”
小丫头!行,今儿爷就放过你!夜九歌磨磨牙,唇边的笑意却不断扩大。
因为莫安生即将离去,夜九歌便请了假,没去皇宫,也没去朝堂,和莫安生一起去了临川侯府。
夜冥薨了,阮氏心里既感慨又感伤,她虽怨他,可毕竟他也是她的亲外孙,也是她曾经疼爱过的亲长外孙。
她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呢?
这件事唯一让她欣慰的,便是她的小九不用离去,小九媳妇也可以不用离去。
结果在今日得知小九媳妇还是要回钱陵之后,她心里很有些失望。
但年轻人的事情,她作为老人家不懂也不好管,只笑着叮嘱她要早些回来。
莫安生应了下来。
从临川侯府回到王府后,夜九歌直接拉着莫安生去了他的房间。
“九哥,我还要收拾行李呢。”莫安生想回房。
“琴心!”夜九歌按住她,对外高呼一声。
琴心在外面应了一声,“王爷,奴婢在!”
“去帮莫小姐收拾行李!”
“是,王爷!”
琴心应下后离开,夜九歌朝莫安生眨眨眼,“这下可以了吧?”
不可以也只能可以了,还有什么办法?莫安生耸耸肩,“九哥,有什么事?”
夜九歌从怀中掏出一个系着红绳的玉坠子,“这是九哥的信物,去了钱陵之后,可用此玉坠子号召钱陵九哥布下的人,暗中帮你行事!”
莫安生好奇接过。
玉是块羊脂玉,看起来光滑晶莹,温温的,或许是因为在夜九歌怀里捂过的关系。
它的反面刻着一个图案。
莫安生将它放在眼前仔细瞧了瞧,“九哥,这是个夜字吗?”
“没错。”夜九歌道:“凭它不仅可以号令九哥所有的人,还可以将九哥名下所有的财产调出。”
可以调出他所有的财产?莫安生咋舌,突然觉得这温润的玉,又烫又沉重。
“九哥,”她迟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我不小心掉了怎么办?”
“所以你得时时刻刻挂在身上,贴身戴着。”夜九歌从她手中拿起,声音奇异,“来,九哥帮你戴上。”
莫安生不疑有它,点了点头。
夜九歌快速靠近她,双手绕到她脖子后。
他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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