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声音异常冷静,“好好看着,别让人进来,老奴找人来处理。”
手足无措的清妃,喘着气,忙不迭点头。
她的衣衫在先前同夜冥的挣扎中,早已不知不觉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衬得肌肤似雪。
喘气的时候,胸前的高耸一颤一颤。
从陈升的角度往下看,分外的美好。
陈升突然俯身,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
“啊!”清妃没料到他居然敢如此对她,刚叫出声,又怕被人听到,赶紧捂住嘴,双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陈升邪邪一笑,蹲下身,手直接从肚兜边上伸进去,大力揉捏,圆圆的脸上露出恶心的猥琐,他靠近她耳边:
“国君每晚去各妃嫔宫中过夜的时候,都是老奴在外侍候着。这宫里所有的女人里,只有清妃您在床上的声音,连老奴这个没了根的男人,听了之后都会全身火起。
国君不在了,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以后就由老奴好好侍候您吧。”
清妃屈辱地咬着唇,任凭那干枯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
陈升十分满意她的配合,最后大力捏了一把后,抽出了手。
然后将手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半眯着眼陶醉道:“真香!”
清妃胃里一阵翻腾,在陈升走后,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许久后,她才无力地倒地在上,根本不敢看夜冥的方向一眼。
陈升去得有些久,清妃慢慢冷静下来。
很快就想到了引起这场灾难的原由。
那份遗物!
清妃顾不得害怕和恶心,爬到床边找到那份遗物,紧紧拽在手中。
思索片刻,将它塞到了箱笼最底层。
然后又爬回了门边她原来坐着的位置上。
不一会,陈升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两个小太监有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麻布袋子。
他们看到地上的夜冥,只惊愕了一瞬。
在陈升的指示下,将夜冥装进了麻布袋里。
“娘娘,这屋里就麻烦娘娘自个清理干净了。老奴会将国君运到浴池那里,假装国君是沐浴后,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滑倒。”
陈升的声音阴柔得可怕,“请娘娘切记,今晚您的寝宫里只有您一人,而且早早入睡了。”
他怪笑两声后,招呼着两个小太监离去了。
清妃坐了许久,终于攒足了力气,慢慢走到锦春的屋子里。
因为夜冥在床第间的变态,她宫里所有宫女的住所,都离她寝殿远远的,包括锦春。
若夜冥不过来时,锦春便会在她屋子里打地铺,若夜冥来了,清妃便会让锦春离得远远的。
“锦春,”清妃小声唤道。
锦春身为宫女,睡眠浅,清妃只一出声,她便醒了过来。
她快速披上衣裳出来。
看到面色苍白随时要倒下的清妃,慌道:“娘娘,您怎么啦?”
清妃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锦春,帮我,帮帮我!”
锦春这下更愕然了。
清妃居然连“帮帮我”这样的话,也说出口了。
她扶着清妃,“娘娘,出了什么事?”
“进去你屋里说。”
清妃不敢回自己的寝殿。
锦春的屋子是独立一间,与其他宫女隔得有些远,不会担心被别人听到。
锦妃扶着清妃进了自己屋子。
她将她带到自己床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清妃接过,捧着茶盏的手不停颤抖,那手指比那白玉茶盏还要苍白。
“娘娘,您先喝口茶,慢慢说。”
清妃喝了两口茶后,浑身回暖,略微放松。
然后开始讲起从哑嬷嬷住所回来后发生的事情。
关于先皇后遗物的事情没有说,关于陈升恶心的行为也没说。
只说夜冥因为今日夜九歌私闯皇宫将莫安带走而迁怒于她,想置她于死地。
她不得已反抗,失手伤了夜冥。
后来陈升进来,将受伤的夜冥带走,并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锦春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在她所在的宫殿里,居然发生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但清妃是她的主子,若事情暴露,清妃死,她也活不成。
锦春默默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去处理干净。”
…
“娘娘,您还用晩膳,奴婢唤人端上来可好?”锦春的话,将清妃从回忆中拉回来。
她点点头,“上吧。”
——
离开皇宫后,回去的马车上,夜九歌一路沉默不语。
莫安生忍不住问道:“关于先皇后遗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夜九歌没有出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显示他内心的焦躁。
莫安生没有被牵住的手,主动抚上他的手背,“九哥,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身旁的男子似乎动了一下,“就算九哥抢了国君之位,阿安也支持?”
“当然支持!你要是做了国君,我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怎会不支持?”莫安生故意轻松道。
片刻后,认真道:“不过九哥,你真的打算如此做吗?”
“未见到皇后与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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