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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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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迷案(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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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清晓穿来,便发现一件事。她五脏六腑正常,没有实质病灶,怎会这么弱。

    读了本尊的诗,悲秋悯月,好不憋闷,莫不是相思成疾?

    接下来被连番的苦药轰炸,她受不了了,偷偷倒掉多次。反正吃了也不会好,干嘛遭这罪。然不可思议的是:断药后她居然一天比一天好。

    至此她还不懂吗。古代嘛,内宅嘛!除了那些阴损的套路还能想到哪。是有人给她下毒。

    可是谁?图的又是什么?

    万事皆有可能,她谁都信不过。谨慎为上,她没声张,依旧装作病重,暗地下起了功夫。

    还是先查出毒源,保命重要……

    清晓发怔,身边人递来一只碟子。“吃虾。”

    她回过神,瞥了林岫一眼,又看了看母亲,无奈拾起筷子。

    这几日早饭,次次如此,他为讨好丈母娘是把自己豁出去了。偏言氏就吃这套,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清晓踟蹰,可有人急了。

    “姐,你不吃给我吧。”

    说话的是清晓一母同胞的弟弟,九岁的阮清昱。

    清昱是阮家唯一嫡子,极是娇惯,任性得很。新婚那日,这活祖宗非跟着护院去放炮仗,炸伤了手,嚎了好几日,今儿才算安定下来肯露面了。

    清晓乐不得给他,笑道:“好啊。”

    “吃自己的!”言氏一声喝,清晓筷子停在了半空。

    “姐姐那只大!”清昱喊道。

    “没个眼力见,那是你姐夫夹给你姐姐的!”言氏白了他一眼。

    清晓筷子默默缩了回来。

    言氏这点威势也就对儿女有用。清昱不高兴,嘴撅得老高。清晓推了推他,趴在耳边哄道:“别气,吃完饭姐给你折纸,想要什么?”

    “连动物都折遍了,还能折什么。”他嘟囔着。

    清晓想了想,小声道:“姐给你折比卡丘。”

    两人窃语,旁人听不到,林岫可听得清。见清昱被逗得咯咯笑,他也笑了。小姑娘倒是会哄弟弟。

    敢不哄他吗?这可却是清晓眼下唯一的帮手。清昱目标小,平日调皮捣蛋,做出何事都不足为奇。为了让这小东西帮她偷医书,她可是使出全付力气来哄他开心,都快黔驴技穷了。

    大伙正吃着,只见一蓝衣皂靴的衙役匆匆而至,阮知县起身相迎,聊了几句返身对言氏道:“我去县衙了。”

    “饭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他接过下人递来的官帽,“冯府昨晚被盗闹了一夜,我得赶紧去。”

    冯府官宦世家,三爷虽只是个员外郎,那二爷任的可是当今两淮盐运使,连淮阴伯都对他礼让三分。权贵被盗,可还了得。尤其清河闹匪,由来已久。

    阮知县在众人的惊愕中走了,清晓无意看看林岫,满桌子属他镇定。可也是,外来户,无知无畏嘛!

    吃过饭,清晓回了后院。

    本尊往日“悲秋悯月”时喜清静,一人在碧纱橱,巧笙侯在门外。这可给了清晓便利,她拿出弟弟偷来的医书看。

    方子对症,选药、煎熬均未被做手脚……

    由此推来,只能是身边有什么与这药相冲。

    所以不必懂医理,她只要清楚何种药物相克便好。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信息量大不说,每遇生僻字,她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书白念了。

    不过这难不住她,既然认全是来不及了,那便把它们作为语言符号抄下来。

    清晓紧握毛笔,抄得极其认真……

    “你写字这么难看。”

    头顶声响,清晓吓得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合书,抬头,正襟危坐,一气呵成。用力过猛,头顶撞到林岫的下巴,他哼了一声。

    清晓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办公室,来的也不是纪委巡检!

    “谁让你进来的!”她恼怒地盯着他问。

    林岫揉揉下巴,笑道:“我的房间,不许我进?”

    脸真大!清晓撇嘴。

    新婚几日,二人相处模式是人前恩爱,人后陌路。白日他在书房用功,晚上便在圈椅上打坐。两人互不干扰,今儿怎就回房了?

    林岫瞄了一眼桌上的书,清晓心虚,用身子遮了遮。

    “久病成医,闲来无事看看罢了。”

    林岫笑了,眼神明澈,还闪着点小清傲。“那字读‘齑’,乃黄齑菜水也,酸,咸。”

    清晓恍然,犹豫了片刻,展开本子指着最下面的字问道:“是这个吗?”

    林岫点头。

    “那这个呢?”

    “墼,亦名煤赭。质轻,色赭。”林岫淡然解释。

    “这个呢?”

    “硇砂,亦名北庭砂,咸、苦、辛、温。”

    “这个呢?”

    ……

    清晓没客气,连问了十几个,林岫不耐其烦,一一解释。

    好神奇,他居然懂医药。清晓不禁感叹,却闻他乍然道:“书香门第,竟这么多字不认识。”

    这……是在鄙夷自己?

    医书上的字谁能认全,何况自己认得的他也未必叫得出。清晓哼了哼,忽而一笑,抬笔写下“氟嗪酸”三个字。

    “认得吗?”她挑衅问。

    身后人未应,默立半晌。

    一个氧氟沙星就给他难住了,怕除了“酸”哪个都不识得吧。越想越是得意,清晓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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