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意没有动作,只是给了贺术德曜一个拥抱,仅此而已,这辈子倘若心已经有了归属便不可能再回头了。
虽然这只是个很简单的拥抱,但是贺术德曜还是闭上了眼睛,微微道:“沈香意,能得到你,真不容易,司孤雁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所以我讨厌他,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有什么计划?”
沈香意勾唇,道:“我要杀了寻南烟,利用苍龙杀了寻南烟,还有便是救司孤雁。”
贺术德曜闷闷的嗯了一声,“只要你用得上我……”
沈香意忙慌的截断,“不必了,你回去好好过吧,我希望你们匈奴和白宋一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那些老百姓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我只想好好的和心爱的人过一个太平盛世。”
贺术德曜笑道:“和我过一个太平盛世么,我们尕尔马就很太平,要你来,你又不来。”
沈香意娇嗔,“去你的,你现在不走,待会儿天黑了就更危险了,我记得回去的路,所以,我要跟你告辞了。”
贺术德曜看着沈香意转身,不住的又走上前去死死的抱住了沈香意,他微微道:“请你沈香意时时刻刻不要忘记,你是本单于的女人,不管你喜欢谁,今后跟谁,只要本单于有机会就一定会来抢你,你不是曾经说过,当年司孤雁抢亲的模样深刻你心么,倘若有机会,本单于一定要带着本单于所有的兵马到你们白宋国抢亲,只要你愿意。”
沈香意没转过头,只道:“好,下辈子有机会我一定允许你这么做!”
贺术德曜放开沈香意转身离开了。
沈香意没有看见贺术德曜眼角有些泪,贺术德曜那么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一生之中就很少哭过,不,是几乎没有哭过,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哭,但是遇见了沈香意不同了,感觉人生所有的事情都被沈香意给改变了,譬如说惧内这件事情,譬如说,不会哭,他现在啥都学会了。
其实有那么一句话说的的确好,什么叫做侠骨柔肠,百炼钢成绕指柔。
沈香意没有刻意去做一些事情,但是效果却是出其不意的。
苍龙找沈香意找的快要疯了,寻南烟拿了饭给苍龙,苍龙都没有吃,他没有喝水也没有进食,只是焦急的在驿站来来回回的,想着有什么线索。
寻南烟看不下去了,恶狠狠道:“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劲儿,你根本不够狠,你将来如何坐稳这个皇帝?哀家真是怕自己比你先死,那个时候岂不是人人都要骑到你头上,你真是让哀家操碎了心,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你就这样折磨你自己,沈香意那种女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强,算了,你听不懂,她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何必呢?”
苍龙道:“沈香意遍体鳞伤还要四处躲藏,她都没有吃东西,朕也不想吃,除非等到沈香意安全了,朕就吃饭。”
寻南烟为了安抚他,只好后退一步微微道:“你这样是要坏事情的,不但等不到沈香意说不定,你到时候身子先不行了,沈香意还怎么找你,好吧,哀家给你说,是哀家劫走的沈香意,但是哀家只是给沈香意一点惩罚,当时哀家给那黑衣人说过了,不要杀了沈香意,给她一条生路,倘若你不信,沈香意一会儿就能自己找回来,你不如先吃了这口饭……”
苍龙微微道:“太后说的可是真的?”
看着苍龙面色焦虑的样子,寻南烟打心底里面心疼,道:“哀家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等沈香意回来你去问问,她绝对不会有事情的,你还要哀家如何给你说?”
终于苍龙的面色缓和了一番,才道:“好,朕吃一点。”
苍龙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吃了一点东西,寻南烟却在心底里暗暗道:该死的沈香意,你但愿这辈子都不会回来,虽然你没有死在那竹刺上面,但是你也活不了多久的,因为你要下地就必然会经过竹刺,到时候那竹刺在你身上扎了几个洞,你跑的再远也会血流干了而死。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娘娘她,娘娘她……”
苍龙蓦地手中的碗掉到了地上,然后他急匆匆的问道:‘娘娘她怎么了?死了?还是如何?’
苍龙的话还没问完呢,就听得一个悠扬恍如夜莺一般的声音道:“皇上这般想臣妾死么,可惜臣妾没有能死成,而且也未曾受伤。”
这个久违的声音就好像是大漠中的甘露,就好像是可以点化一切生灵的灵药,司孤雁蓦地站起来,瞧着沈香意慢慢的走了进来,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走上前去使劲儿的抱住了沈香意,那力道大的就好像要把沈香意给融入住进自己的血液一般,他浑身微微颤抖,抱着沈香意久久没有说话。
沈香意微微道:“苍龙,皇上,你怎么了,谁欺负了你突然这么……”
等到苍龙放开沈香意的时候,他已然是热泪盈眶,有些颤抖的说道:“沈香意你该死!你胆敢让朕这么担心,朕宠你宠的还不够么?你居然妄想离开?”
沈香意笑意正浓,“皇上,臣妾可没想过离开。”
然后走到了寻南烟的面前,微微的说道:“臣妾有太后保佑又如何会轻易的死去呢,是不是太后?”
寻南烟惊愕的看着沈香意,她分明已经策划的万无一失,沈香意怎么可能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即使没死,身上也有几个大窟窿,即使她有命回来,也是差不多快死了,她怎么能这般完好无损的跑回来了?难道是他看错了还是这沈香意有什么妖术?
绝对不可能的,虽然心里震惊,但是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