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如何是好,她真的不愿意,即使是。
慕山摸了摸沈香意的头,叹气道:“不愿意,我便想个办法,带你出宫,远走高飞如何?”
他本是随口一说,但是说出口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来不敢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说出来的这一刻,他竟然希望沈香意答应。
远离是是非非,带沈香意一起走,归隐山林,或贫或富。
他不是妄想占有沈香意,只是看不得她受苦楚,其实很多时候,慕山在想着倘若有朝一日自己不是学医,而是学习如何玩弄权术,或许现在就有办法救沈香意于困顿,可是他只是学习的医术。
沈香意摇摇头道:“我生是司孤雁的女人,死也是司孤雁的魂,我要救他,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怎么样,会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
慕山看着沈香意眼中的泪水,看着沈香意决绝的眼神。
很多年后,慕山会回忆起这一幕,那个时候的他在想,倘若今时今日的他没有唤醒沈香意,而是直接带沈香意远走高飞,那么,一切的一切是否又会不一样?
这是慕山最后一次看见沈香意流泪,在之后的日子里沈香意之后再也未曾流下过一滴泪。
沈香意擦了擦眼泪,笑道:“慕山,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邋遢,是不是很好笑。”
慕山摇摇头,道:“不好笑,娘娘在微臣的心中永远无法取代。”
“我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们折磨司孤雁,我要救他……”
慕山道:“我便是娘娘的左膀右臂。”
“我这样,不知道苍龙是否还喜欢的起来?”
慕山的心头一紧。
沈香意是想通了,她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但是慕山却隐隐约约失去了什么一般。
他低头自嘲道:“微臣觉得娘娘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皇上又会如何不喜欢呢。”
沈香意站起身来,她打着赤脚,靠近慕山,道:“慕山,不管以后我变成什么样,我希望,你还记得,现在的我,好吗?”
慕山点了点头。
有些路,只能沈香意一个人去走,别人无法帮她,甚至连加油助威都做不到。
沈香意是一个传奇。
她真的是一个传奇,在白宋国人的眼里,这个女人的身世复杂经历也是更加的复杂。
她是司孤雁的王妃,又辗转反侧嫁给太子,却在太子大婚之日被司孤雁劫位,然后成为了皇后。
她的一身不平淡,可以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又被皇上赠送给了匈奴单于,当起了匈奴单于的皇后——阏氏。
后苍龙继位,她又沦为苍龙的宠妃。
这一天万众瞩目,沈香意和苍龙站在高处,看着台下的百姓,莞尔笑。
她涂着妖艳的胭脂,朱唇如染了血色一般,但却楚楚动人,她肌肤白皙,穿着锦衣凤袍,微微道:“今日是本宫的生辰,本宫决定让皇上打开国库,但凡是京城周围的乞丐,亦或者穷苦老百姓都可以来宫门口领粥,和肉。”
苍龙附和道:“爱妃生辰,朕高兴至极,就按爱妃的话办。”
站在台下的百姓,有慕山,还有绿萍。
绿萍看着眼前的沈香意,脸上带着笑容,打扮的也是雍容华贵,虽然她的容貌未变,脸上更显富态。
但是绿萍在人群之中瞧着沈香意那双锐利的眸子之中暗藏着悲伤,那一股悲伤与她现在的雍容华贵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绿萍看不下去了,拉着慕山离开了。
她低着头,缓缓道:“你还是说了,是不是,你刺激了小姐,否则不可能在短短一周之内,皇上便专宠小姐,而小姐也如此安心的站在他的身边了,是不是……”
慕山未曾说话,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他叹了口气道:“这是沈香意,必走的……路。”
绿萍拉扯着慕山的衣服,道:“倘若在牢狱里的司孤雁知道小姐已经成为了苍龙的宠妃,他那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该如何愈合?他本就如一个刺猬一样被人拔光了所有的刺,现在的他遍体鳞伤,他如何还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女人?”
慕山微微道:“这也是……司孤雁的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司孤雁只是为了保全沈香意才这般说的啊,我倒是宁愿沈香意和司孤雁一起死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你看小姐穿的光鲜亮丽,但是她眼底里没有一丝高兴,你看到了吗?慕山,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小姐现在变得这般陌生!”
慕山被绿萍摇晃着,恍惚想起前些日子自己问沈香意的话,“倘若我带你远走高飞,如何,带你远离这里。”
可是这里有沈香意的心头肉,有司孤雁,既生瑜何生亮。
有他司孤雁,沈香意永远都不可能和他……
罢了。
慕山收了收心神,道:“绿萍,乖,这是沈香意自己选择的路,你也想看见她好好活下去,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绿萍恶狠狠的看着慕山,微微道:“慕山,我以前只觉得你是呆子,却未曾想过你也有这么狠心的一天!”
慕山失笑。
狠心吗?或许吧。
沈香意的生辰赶在这几日也算得上是一件喜事了。
对于沈香意的突然对他示好,苍龙表示有些喜出望外,他有过疑虑。
沈香意是否是真心承欢,还是只是为了收敛,卧薪尝胆?
虽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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