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办法。”
绿萍急道:“你们难道不觉得太自私了么,小姐宁愿去死也不会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更别说承欢,你们这样做会让小姐坏掉的,别,算我求你的好不好,不要这样做!”
说真的,绿萍倒是宁愿希望沈香意就那样死去,依照她对沈香意的了解,倘若自此以后都要活在这种承欢别人膝下的日子,对沈香意来根本堪比在地狱。
这样的沈香意活着多么痛苦,为求生存而把自己玩坏掉么……
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思想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性格,变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沈香意一直以来都恶心这样的人,倘若有朝一日沈香意变成了这样人,会怎么样?她不敢去想象,绿萍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把这些告诉小姐,小姐听见这些一定会不折手段的救司孤雁的…”
“可是小姐现在都已经那样了,她还有什么力气去救别人,你这不是在帮她,你这是在害她!”
慕山沉默了许久,才站起来道:“可是倘若人死了,还留下来做什么呢?人这辈子只有一次,不管如何活下来,总归是活下来的,不是么……”
绿萍道:“我不同意你把这件事情说给小姐听!”
第二日慕山还是去了。
沈香意住的地方虽然被严加把手,好歹慕山也是个大夫,打着去给沈香意把脉的功夫便放进去,苍龙本就在意沈香意,所以太医给沈香意把脉也是常有的事情。
慕山看着沈香意如今的样子,看样子,苍龙对沈香意的待遇还是挺好的,饭菜真是有荤又又有素,可是沈香意几乎没有怎么动,她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的,沈香意就坐在床边,时而傻笑,时而沉默,就好像疯了一样,慕山知道,沈香意不可能疯,她在自我麻痹,因为她不想面对如今这个现实,所以就把自己的意识给封存了起来,以至于现在混混噩噩疯疯癫癫。
慕山实在是不忍沈香意这样,他走到沈香意的面前,想要给沈香意擦擦脸上的灰,沈香意突然就惊恐的推开慕山,恶狠狠道:“苍龙,你休想碰我……”
一般来说把自己封闭了之后还会出现这种反映的,显而易见,肯定是之前苍龙对沈香意上下其手。
沈香意在用潜意识保护自己。
心里一紧,慕山微微道:“沈香意,你别沉睡了好么。”
慕山不是祈求,也不是唤醒,而是微微的,就好像在陈述一件事情一般,沈香意只是睡着了,需要被唤醒,其实慕山内心有些不忍,绿萍的话在慕山的耳边萦绕着:对于沈香意来说,承欢他人膝下,比活着更痛苦,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就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情,如今你又把她唤醒逼迫她面对,逼迫她下地狱,这样做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可是,沈香意现在这样,慕山还是忍住下了那一刻的不忍心。
他道:“不知道你是否见过下雨会给你撑伞的男人,他一头银发,眸子是蔚蓝天空一样的颜色。”
沈香意的手指动了动,似乎被慕山的话语给吸引住了一般,开始安静的倾听慕山说话。
“你在尕尔马屡次身处险境的时候。”
“你去尕尔马的途中,被人暗杀的时候。”
“那个男人如你的守护神一般,我记得之前在府内,你说你想吃海棠梅花糕,某人不远千里迢迢去给你买来……”
沈香意的眸子在微微的颤动。
“尕尔马离白宋的路程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每天游走到尕尔马和白宋之间,不知道累死了多少马。”
“你离开白宋是他一辈子心上无法愈合的疤,但是确实是他为了保护你。”
“事到如今,那个男人已经被抓到监狱里面忍受着百般折磨,我在宫外都能听见他在宫内的啸天长吼。”
“苍龙对外说会善待他,可是根本不是这样的,寻南烟一有空就会以折磨他取乐。”
沈香意浑浊的眸子终于开始有了色泽。
“他爱你,爱得不得了,只是他不敢承认,他如何敢承认,因为你们早就在心底暗暗的告诉自己,谁先喜欢上谁,谁就是输家。”
“可是从你一嫁进司孤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沈香意突然睁开眸子,愣愣的看着慕山,喃喃道:“司孤雁就是那个银发少年,是么。”
慕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看着沈香意。
好像所有的感情从这一刻冲破,沈香意道:“是啊,我怎么这么傻,不知道是他呢……”
那么熟悉的眼神,那么冷冰冰的句子,即使是他刻意把自己的声音伪装的更加沙哑,即使是他尽量把声音里的感情降到恍如冰点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温度,但是,他就是司孤雁。
“当年,我饮毒的时候,是不是他给我解毒的,可是这毒无药可解……”
“是,无药可解,是他用内功把你身上的毒素逼出来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以自己的血清洗你体内的毒,大概有一年多了,从未有变过。”
沈香意突然眼泪就下来了,她根本是一个不合格的女人。
司孤雁对她这般好,可是她却只浮华于表面。
她的眼泪就这样彷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的往下落,不光是眼泪,还有鼻涕,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哽咽在喉,发出来的声音令慕山心疼到无以复加。
她扑进了慕山的怀抱,声音哽咽的问:“慕山,我知道,我此时此刻不应该封闭自己,任凭,自己堕落下去,但是,我不愿承欢在别人的膝下,我真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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