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曜当然知道这沈香意存了什么心思,便道:“嗯……说的是,儿子不同意是因为我还没有把你这匹野马驯服,而等我驯服了你之后,我儿子也会接受你的。”
沈香意直视贺术德曜的眼睛,她眸中带火,冷艳看着他,道:“那就等着瞧,看是你驯服有术,还是我野马张狂。”
他爽朗的哈哈大笑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越烈的马,我就越有欲、望,沈香意,你不应当叫沈香意,这个名字不配你,你应当叫沈张狂。”
沈香意抱拳:“谢赞美。”
现在既然她沈香意身陷囹囵,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单于的儿子了。
他那么讨厌自己,若是她让他更讨厌,岂不是到时候她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么?
本来计划逃跑的,可是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沈香意便放弃了这个想法,逃跑?往哪儿跑?
素日里睡习惯那些丝绸,如今睡的在这个大草原,沈香意除了感觉到夜晚凉凉的,还感觉到不太舒服,甚至晚上都不能安然入睡,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一个银发少年坐在自己的身旁。
好像是梦,但是好像又是真实的。
他眸子深沉,盯着她看半天,沈香意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也没有出声。
他是白宋人,不是匈奴人,即使他戴着面纱,她也知道。
但凡她要是出声,他很可能就被白宋人给包围,所以沈香意尽量保持着装睡。
耀眼的星火丶 说:
不要问了,我不知道银发少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