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对于匈奴人来说,草原就是神,而且他们信奉神,神赐予了他们大草原,让他们身强体壮,让他们能有和天下人打架的体魄和智慧……
“草原是生生不息的,你一把火是烧不尽的。”
沈香意继续调侃:“那我就两把火,总有烧尽的时候。”
人的感情都随时可以有尽头,何况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只要一点星星之火就足以可以燎原。
但是在这一点上,匈奴人就比较迷信了,贺术德曜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真神不会让草原烧尽的。”
贺术德曜带着沈香意进了尕尔马。
匈奴人在大草原上扎了许多帐篷,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牧人族的生活。
那些原本有些散乱的匈奴人瞧见沈香意和贺术德曜,赶紧全部聚拢上前,两边排成一字。
然后又唱又跳的,嘴里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唱什么念念有词的。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端出水盆,然后不住的往沈香意和贺术德曜身上洒着。
沈香意皱眉小声问道:“这个是什么啊……”
贺术德曜同样以小声回应道:“这个是最高的礼节,你别怕,这个是好东西。”
贺术德曜把沈香意给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
帐篷看起来虽小,但是里面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香意刚坐下,便有几个穿着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梳着长长的鞭子,身上的衣物很少,就只有裹胸和足上的绑带,看起来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比起白宋国的女人,匈奴女人看起来,怎么形容呢,粗枝大叶,但是这种粗枝大叶看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而是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五官比白宋的女人要立体些,白宋的女人要细腻一些。
她们走上前来用手比划着,沈香意并不晓得她们要做,什么,但是她们却蹲在沈香意的面前,一个给沈香意揉腿柔脚,一个又给沈香意端来一杯白色的东西,沈香意顿时感觉自己成为了女王……
她有些不好意思,沈香意不好意思就会笑。
眼前那个女人不住的把碗里的白色像是奶酒的东西给她喝,沈香意闻了闻,又感觉不像是奶酒,就不肯喝,这可急坏跪在地上的女人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贺术德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的侍女一脸不知所措,而坐在椅子上的沈香意又乐的合不拢嘴。
她定然是害羞了,他叽咕叽咕的和那侍女说了一番之后,那侍女才退下,然后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贺术德曜。
他走上前来对沈香意说道:“这个是我们这边的礼仪,你以后便是我们匈奴人的阏氏了,当当于白宋国皇后所以她们要来伺候你来着。”
沈香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看起来好恶心……”
“这个,这个是羊奶啊,你喝喝。”
沈香意本不想喝的,但是既然来了别人这儿就不要一副不给别人面子的样子,那样不仅仅自己很烦,别人也会很烦的,所以她当下也没有多管,直接端过羊奶一饮……而尽,然后果然吐了出来。
这个举动让贺术德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这个奶,真的是太腥了,腥味实在是太重了……受不了……”
作为一个白宋国的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味道,再说她一口气竟然喝了这么多,刚开始看见她一鼓作气的喝了的时候,贺术德曜差点竖起大拇指了,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包不住了!
贺术德曜道:“这个味道本来就重,但是不是腥味,是膻味,这个是最原始的味道,所以我们这边已经习惯了,你才刚刚来所以需要适应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被撩开,进来一个精壮男子,这男子穿着打扮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匈奴人,他冷眼看着沈香意,声音有些莽撞的问道:“父亲这就是你从中原带回来的女人吗?”
贺术德曜皱眉道:“她现在是阏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那男子却依然语气不善的说道:“就凭借她凭什么能当上阏氏,在我们匈奴人中当上阏氏的女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最后那个被神所决定的女人才有资格当上阏氏,而她,算个什么东西?”
贺术德曜踹了一脚男子,恶狠狠道:“老子说了,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别怪老子不念父子之情!”
那男子一脸不乐意,但是根本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反而不依不饶道:“可是有多少匈奴女人想成为父亲的阏氏,父亲居然带了个白宋人,而且父亲还把边境给送出去……”
贺术德曜走上前去,那男子瞧着贺术德曜阴骘的眼神,赶紧溜之大吉。
走之前,还留下声音:“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认同这个女人的。”
沈香意算是听明白了,刚刚那厮是单于的儿子,也就是说未来的单于。
而这个未来的单于呢,就相当于讨厌她成为他父亲的女人。
这不是挺好的吗,在匈奴人之中总算还有个明事理的人儿~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打算成为单于的女人的,过来也不过形势所逼!
终有一日她会回去的,而回去的时候她一定会让司孤雁好好看看,到底是她重要还是边境重要!
沈香意在一旁倒做起了好人,道:“既然单于的儿子不喜欢我,单于又何必执着呢,到时候弄的儿子都不喜欢你了,你也算是得不偿失。”
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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