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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洱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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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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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记着我!”

    聂铠有一点走神,没注意陈世骐的话,大步走向看台。

    “啊啊啊!”

    看台上有很多人原先不认识聂铠,只是被篮球赛吸引过来,或是天宁高中其它班级慕名而来的亲友团,因为这场比赛,齐齐被圈粉。

    球赛后的激动,会湮灭平日的矜持。看见聂铠往这里走,看台上的大多数女生,都尖声叫起来。

    “聂铠你好厉害!”

    “男神男神!”

    梦薇奋力跨过几个台阶,挤到过道这边来,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和水递过去:“擦擦汗吧。”

    她眼波盈盈,顾盼生辉。

    聂铠接过去,目光没在她脸上逗留,直接朝阮唐所在的方向走去。后者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人影晃动,一抬头有些呆。

    “聂铠……恭喜你们……”

    “她怎么没来?”

    他语气不悦,几乎是气呼呼地说。

    阮唐晃晃手机。

    “她的手机之前留在家里没带,我也才联系到洱洱爸爸……”

    又说:“洱洱不小心打碎了开水瓶,现在在医院里。”

    市人民医院院区内有一条人工河,河边植柳树,光秃秃的纸条在猎猎寒风中颤栗。

    医院里看不出圣诞节到来的半点光影。

    色调单一,萧索冷寂。门窗紧闭,每一处都泛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束缚而禁欲。

    肖长业在下午两点,以“我回家一趟,洗个澡收拾收拾东西,给你买点晚饭带过来。”为由,离开了医院。

    肖洱在三点钟,用医院的公用电话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没有人接。

    她惶惶然站在医院走廊里,脚下生疼。比开水刚刚泼在脚上的时候,痛感还要强烈万分。她为了阻止肖长业和白雅洁见面,做出的这一切,看起来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这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或许,她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肖长业能意识到他所做的一切会毁掉这个家。

    就像解一道数学题,切入点找错了,难免会做很多无用功。

    这个时候,要回到原点,重新找寻其他切入点,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聂铠跑上住院部三楼,一眼就看见肖洱站在走廊中部的电话机边发呆。她没穿医院的病服,套着一件宽松的珊瑚绒睡衣,头发蓬松,像刚睡醒的某种小动物。

    聂铠上下打量她,很快看见肖洱被纱布包裹的两只脚。

    与此同时,肖洱也看见聂铠,可又像是没有,她的目光笔直地钉过去,几乎能穿透他。

    他还喘着粗气,大步朝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很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

    下了计程车后,一路跑来,他身上的汗水被寒风吹得冰冷,湿润的头发冻住,刺拉拉的,像个刺猬。

    肖洱仰头看他。

    她真小,皮肤雪白,瞳仁漆黑,像精致的瓷娃娃。

    聂铠不由分说,一弯腰将她抱起来,眉峰皱起,声音低沉压抑:“就你一个人?”

    肖洱没躲没挣:“嗯。”

    “哪间病房?”

    “327。”

    他抱她进房间。

    肖洱抬眼看去,视线里是他的下颌。棱角分明线条利落,绷得极紧,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太好。

    “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没有去看你们比赛。”她淡淡地解释,“阮唐打电话过来,说你们赢了。恭喜。”

    他没顾得上接她的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慢慢脱去她的拖鞋,看见左脚纱布上沁出殷红的鲜血。醒目而刺眼。

    “你这个样子还自己跑出去?”

    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怒气,手里还捏着她的拖鞋,就气势汹汹地冲她吼。

    “就没人管管你?”

    声音真大,突如其来的暴躁让肖洱也有一些怔愣。

    相对无言,聂铠啪的一声丢下拖鞋,摔门出去。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没过一分钟,聂铠带着值班医生进来。

    伤口崩开了,揭开纱布,医生重新给她擦药消毒,语气不悦:“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下地乱跑吗。”

    冰冷的酒精涂在创口上,她本能地一缩。

    “不要躲。”女医生口气严厉,对站在一边的聂铠说,“你按一下。”

    聂铠坐过去,帮忙握住她的小腿。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刚好能一把握过她的脚踝,肤质细软,手间的触感令他心头一磕。

    肖洱一张小脸疼得煞白,别过头,手指攥着枕头角,一声不吭。

    聂铠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青筋尽显的手背上,只觉得像是握在自己心上。

    自从与肖洱再次重逢,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缠绕。

    而与她同处的时候,那情绪变得更加不可控,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一举一动都没了章法。

    “别碰水,别乱动。”

    处理完,医生重新给裹上纱布,端着医用盘子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会伤成这样?”片刻后,聂铠皱着眉头问她。

    肖洱钻进被窝里,不想搭理他。

    “肖洱!”

    感觉自己的问题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完全得不到回应,聂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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