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属于早产,加上身体底子虚,根本生不下来,我迷迷糊糊的只听见医生说准备剖腹产。
我是有意识的,他们给我打麻醉针也只是麻醉了下半身。
精神恍惚的看着手术灯,那冰凉的刀尖划破肚子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有点冷。
这孩子是来跟我开玩笑的吗?我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要带着他逃出生天了,他却选择要在这个时候降生到这个世界。
我机关算尽,也没法子将他安全带走,注定了我要一无所有吗?
手术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医生把我的孩子抱走了,我想伸手的时候,冷不丁看到了薄子衿。
“不!你把孩子还给我!”
那抱着孩子的医生迅速将孩子抱出了手术室,我一看到薄子衿来了,就知道完了。
不顾一切的拉住了他,“你把孩子还给我,别抱走他!薄子衿,你把孩子给我!”
薄子衿无动于衷,任由我哭闹。
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打了什么针,拉着他胳膊的手渐渐脱力,尽管我想要孩子心切,也没法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
我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没人跟我说过我孩子的事,也没有人把我的孩子抱给我看过。
如果不是我肚子没了,我可能还会觉得那天被送到手术室只是一场梦。
自我醒来,除了医生和护士,我没有见过其他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大活人,我顿时激动了起来,拉着叶澜清质问,“我的孩子呢?薄子衿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时念,你…”叶澜清似乎很为难,“你还是先冷静点好好养好身体。”
“不,告诉我,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死了。”
我身子一震,循着声望过去。
看到病房内长身玉立,面容冷峭的男人,难言的恨意由心而发,“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我没有藏他。”薄子衿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如重石击在我心上,“你应该知道你身体素质本就差,能保胎很不容易,这段时间你自我施加的精神压力太大,心情抑郁,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加上早产。”
“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
“你骗我!”
“我没骗你,时念,孩子是生下来就死了。”薄子衿说话的态度不冷不热,就好像那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我想过我的孩子可能是被薄子衿带走了,也想过等到我的孩子生养到一定的年纪,薄子衿就会让我的孩子去做心脏移植,可我万万没想到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
想了千万种结局,都没想过这孩子这么薄命。
“滚!滚出去!”我赤红着眼凶狠的瞪着薄子衿,将桌上的花瓶朝他扔了过去,他躲开了,花瓶应声而碎,同样四分五裂的还有我搏动的心脏。
“时念,你冷静点!”叶澜清按住了我,我想也没想的挠了他一爪子,他脸上立刻就显现出了几道血口子,我吼道,“骗子!你说过要帮我的!你说帮我的啊!”
“对不起…”
我想喊都喊不出声了,阵阵冷汗从毛孔冒出,疼的我直哆嗦。
我知道是手术伤口裂开了,叶澜清按了床头铃后,我又听见他对薄子衿说,“你先出去吧!你在这儿只会刺激到她。”
刺激到我的不是薄子衿,是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还没到云端,就坠下了地狱。
不甘心这命运,也怨恨着赋予我这一切痛苦的人。
耳畔嘈杂过后,趋向于平静,我一直都有意识,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真相?这么做会把她逼疯的!”这是叶澜清的声音,不难听出他话中的愤怒和埋怨。
紧接着,我听到薄子衿说,“我不告诉她,她一样会疯,迟早都要知道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灵异]手贱拿了死人的钱以后:死人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