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去处理吧。”
他定在那里。
我顿在门口。
我们就这样,各自都脚下都像是生了根,一动也不动。
许久,他低下头,说:“自尊其实可以和自卑挂钩,它很脆弱,也很可笑,它需要人处处维护,却又不想维护它的人知晓,实在是很矛盾。”
心脏刺痛,眼角泛酸,我张张嘴,想要安慰他。
他却又说:“顾小繁就是这样,邱天知道她,所以你不要告诉顾小繁邱天见过她那时候的模样,她不记得是他,那是好事。”
我咬了咬唇,答:“好。”
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缓缓往屋内走,没有关门。
我走到楼上,洗漱,直至开门入睡,楼下都没有声响。
我没有开灯,摸索着上了床,盖上被子,睡觉,闭上眼。
一具温暖的身体却贴了过来,夹杂着熟悉的古龙水和烟草气息,我往他怀里身体靠了靠,环住了他的腰,埋头在他颈窝。
许久,他说:“你傻啊,我怎么会放弃你?别胡思乱想,我在想办法。”
“我知道啊,你都娶我了,你才傻。”
他低声笑笑,下巴蹭到我的脸上,硬硬的胡茬刺得我生疼。
我蜷起身体,往他胸口缩,闷声说:“陈伽烨,原谅我的自私,如果你想和我一起过一辈子,一定得原谅,我……我好怕……”好怕被你丢掉。
“我好怕你不原谅我,对我没以前好。”我接着说。
“我明白的。”他将我抱紧,再抱紧,笑得漫不经心,“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不明白。”
“洛川让你进来的?”我轻声问。
话刚落音,门锁传来了扭动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有人踱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