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会还要去看爸。”
“哥他是有点生气而已,他还不是护着你,他总想的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姐你别这么快放弃。”伽灿被洛川推出了门。
我低头,苦笑,两全其美么?这世上,哪有什么两全齐美,有的只是两败俱伤。
那天……我认出了我弟,同他一起回了王家。陈伽烨由于“病情”减轻,也回了陈家。
在我弟的运作下,我和陈伽烨的事情见诸报端,我成了那个“默默付出,不离不弃”的女人,而且……以前的一些事也被提及出来,陈家人多年前将重病的继女陈萱儿丢入福利院,导致她死亡,以及害我流产的事一同被“挖”了出来,陈家人站在了风尖浪口。
我弟以我的名义向陈伽烨提出离婚申请,说陈家人对我反咬一口,忘恩负义。
陈家没有做任何公关,但两家彻底撕破了脸,陈伽烨母亲在公开场合表示,我与陈伽烨的婚姻名存实亡,我弟也同意了这一观点。
那天……陈伽烨有和我弟拉扯,让我跟他回去,我没有,我跟我弟回了家。
整整半月,我们没有再见面,也没有和对方联系。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不早,邱天携了顾小繁回家,我和我弟出去送他们。
许是昨夜才下过的雪迅速融化的缘故,外面湿冷难当,地上还有点滑。
邱天急着关车门,顾小繁拦住了他,邱天叹口气,将一条毯子裹在她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她坐在他腿上,手圈在她前面,头贴着她的头,像抱着个大玩偶。
我机械的对她摆摆手,说:“谢谢你的药。”
她对我微笑,点头。
鼻子莫名很酸,我深呼吸几下,对她说:“以前的事,都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是故意的,陈伽烨也不是故意的,我们……我们……”
我想对她坦白所有的事,努力组织语言说清所有的事情。
“我知道了。”她对我眨眨眼,“两清,我们两清,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想说清楚,其实……邱天是当事人,我也和他提过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不如让他来解释更好。
“邱天你……”
“萱儿!”邱天音调陡然变高,打断我的话,怒气冲冲说:“你自己难受也就罢了,还想让我老婆冻病么,总是在这里说个不停,烦不烦啊?”
我怔住,他满脸通红,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在顾小繁身后,拼命对我使眼色,一脸急切,顾小繁转头看他,他又换了副委屈的模样。
我怔住,半晌,勉力笑笑,“你说的是,对不起,打扰了。”
送完了邱天和顾小繁,我和我弟去往了去看望我爸的路途,带着王姨。
很快的,我们就见到了我爸,隔着一面玻璃,我弟完全可以靠关系,单独弄个房间,搞个三人会面,可我弟没有,他说……他喜欢看被锁在里面的我爸,应该是……绝望、无助、摇尾乞怜。
很可惜,他想错了,我爸没有。
没了外面的那些迷/乱生活,他只是瘦了点,精神很好,带着一副宽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嘴角带笑,一脸恣意。
他看我的时候,我有一刹那的错觉,恍惚以为他还是我印象中那个对陈家言听计从,对妻子宽容,对我慈祥的父亲。
我爸拒绝和我通话,我也没有强制要求和他说话。其实……我不大想去看他,因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他,是他杀了十一十二的孩子,是他伤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他……纵容了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做那些伤害手足的事,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做着豪门梦的可怜的女人未出世的孩子,是他让那个可怜的女人郁郁而终,是他将他所爱的女人的命运改写,让她坠入痛苦与阴郁,是他给我发了那条短信,是他……伤害了我们所有人。
可……也是他,给了我未尝感受过的亲情,尽管那是假的,可我还很是念念不忘。
于是……在他和我弟神色如常通完话后,我隔着玻璃,敲了敲,他看着我,保持微笑。
我对他无声说:“爸,照顾好自己。”
他靠过来,拿起电话,朝我勾了勾手,我弟拉我起来,我止住了他,也拿起电话。
他在电话里笑,掩住嘴,面上一本正经,却是在说:“现在洛川什么都有了,我也不在,他还怕什么?他还会怕陈伽烨吗?我真为他欣慰。”
我握着电话的手僵住,却被一个人夺过,是王姨。
王姨说:“想让我进去陪你吗?”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王姨笑了,她挂了电话。
我和我弟两个人出了那扇铁门,外面的月色很好,我对我弟说:“想就这样走走。”
我弟却说:“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去吧,你也需要休息。”
车在路上开得很快,我们很快就到了家。
我倚在门口,对我弟说:“我还是回我的公寓比较好,免得老麻烦你,我其实恢复的差不多了,实在不行,我可以请一个人照顾我自己,你也有自己的事。”
我弟低头看门,没理会我,径直往屋里走。
我转头就往外走,手腕却被抓住,心开始没有规律的乱跳,我弟淡淡说:“我临时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你在家里休息。”
说罢,他就踏入茫茫的夜色中。
他背影萧条,背脊却挺得笔直,朝着车的方向,脚步不停。
我怔了怔,朝他哑声说:“不是太急的事话,还是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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