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我刚刚被接回王家,我爸带我去了陈家做客,陈伽烨表现的很喜欢我,我也刻意讨好他,后来他非要留我到他家里过年,他家里人绕不过他,只好把我留了下来。
我在那里,度过了最漫长的一个寒假。
他一改之前的礼貌和温和,开始不停的捉弄我,有时候还拉我到雪地里跑,跑慢一点就会对我破口大骂,他自己还养了两只兔子,非得逼我和他一起喂,那时我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
直到……有一天,我蹑手蹑脚走到正在浇花的他奶奶的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藏了许久的水果刀,被他截住,将刀收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他那天什么都没说,还替我遮掩了过去,只是到晚餐时,突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难堪,说是终于厌倦我,赶了我回去,之后……他大病一场,险些丧命。
很可惜,我在讲了一个又一个关于灵魂的故事后,陈伽烨始终未说出我想要的回答。
我和他一起回了卧室,他去了浴室洗澡,不知是他洗的时间太长,还是我太累,我竟没等到他出来,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他这次倒是没有呈大字型睡觉,而是搂着我睡。
我翻了个身,去看他,他闭着眼,薄唇抿着,呼吸平和,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摸了摸他额头上的那道伤,似乎,比昨天严重。
晒得吧?
他动了动嘴角,手一揽,抱紧了我。
我还以为他要转醒,他却没有再动,不由自主的,手沿着他的额头往下,慢慢触碰。
不得不说,这个人,只有在睡着后才能那么规矩。
眉心平平整整,眼皮下藏住了那一双怎么看人怎么让人不自在的眼睛,嘴角安安分分阖上,代替了时不时歪着的让人感觉一肚子坏水的笑容,看起来舒心多了。
看的太专注,没防备他要翻身,脸挨得太近,唇触到了他的唇。
脑海一片空白,我这是……主动吻他了么?
他忽地睁开眼,看着我,瞳孔很黑,又亮亮的,脸很红,红到发烫,连唇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