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愣了愣,道:“伯母挺好的,书香门第,又温柔又贤淑。”
任年外婆笑了笑:“未婚*先孕,生了伽烨。”
我沉默,陈伽烨的确是他母亲未婚先孕生的,好像是陈伽烨三岁时,补办了酒席。正因为如此,我才一度相信陈伽烨可以接受我和孩子。
任年外婆又说:“伽烨他妈在他三岁的时候,骗他来x城玩,把他丢这里,自己就走了,幸好我赶集碰到了这孩子。他很犟,明明背的出地址,还是不肯主动联系他妈,等在原地,冻得脸色都变了,昏了过去。”
我站在那里没动,任年外婆叹了口气,道:“你猜猜怎么着,我火急火燎的把这孩子弄到医院看了看,又给带到家,我一个不注意,这孩子大冬天的竟然跳到河里,说自己病了,或者死了,他妈就会主动来找他。我好不容易联系了他妈,他妈也是狠心,没有来。最后还是我找了人,把他送到陈家,谁让这孩子长得就像陈家人……”
我收紧了衣服,对任年外婆道:“我去找他。”说罢转身就走。
任年外婆在我背后道:“你哄哄他,他很好哄。”
重新回到那个餐厅附近时,天已全黑。
虽是太阳落山许久,地上仍热气蒸腾,热烘烘的笼着我,让我很难受。
我从餐厅背面往前绕去,餐厅的灯仍亮着,里面亮晃晃的,外面是红红的光,照在地面,该是还在营业。
我放松下来,餐厅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空调。
他只是等了半天,应该……还好。
挨骂就挨骂吧,谁让他犟?也不能怪我。
一个人影晃了晃,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影子,陡然出现在我视野内。
心如跌落般,重重下坠。
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沿着餐厅走。
棒球帽,双手插在裤兜里,叼着一根烟,微仰着头,站着的。
可不是他么?
该怎么办呢?
我突然很害怕,害怕见到他。
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望了望自己挎着的包,叹了口气。
……
“陈伽烨!”我站在距餐厅数十米开外的地方,喊他的名字,手心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