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自己当年的女工作业都不成样子,却不愿意把你的作业假以他人之手……”
“年前你与戒哥儿起了争执,二话不说就替你出头的又是谁?”
“你可知道父亲与五叔父为了摆平后来的事情花了多大的力气?那本来可以是与五房没干系的……”
怀媛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想叹气。
她时常觉得人又是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话呢……明明很多事情又何必开口,感情如何、真心如何,难道自己体会不到么?
怀悠今日的一番作为,着实太令她失望了。
怀媛一向不忍对妹妹说什么重话,这次却实在是忍不住了。
“悠悠,做人呢,要讲良心。”
“不能只看到自己这边付出的,却对旁人的视而不见啊……”
怀悠早在怀媛质问她第一句时就开始抽泣,怀媛每多说一句她就哭得更大声一分,及至最后已是嚎啕大哭之态。
怀悠一把扎进怀媛的怀里,拼命地摇头,不停地重复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怀媛无奈,到底是想着她年纪还小,不好与她计较,一边掏出手绢给怀悠擦拭着眼泪,一边无奈地敷衍道。
“那又是哪样呢?”
“别哭了啊,你好好地告诉我,我听着呢。”
怀悠一把抢过怀媛手里的帕子,随手在脸上囫囵地擦了几下,抬起一张花猫脸一脸正色地告诉自己的姐姐。
“五婶娘、冉姐姐、治哥哥待我都很好很好,非常好。”
“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他们的好。”
“我要姐姐,不要他们。”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用你的牺牲换来的示好,我不想要,也要不起。”
怀媛深觉自己是在鸡同鸭讲,只好再次重申道。
“没有委屈,也没有牺牲,我是心甘情愿的……”
“可你的心甘情愿却换不来别人对等的心甘情愿!”
怀冉疾言厉色地反驳道。
“你心甘情愿地错过自己的三比来救冉姐姐?”
“那好我问你,若是今日你和冉姐姐处境互换,她可愿再对你‘心甘情愿’一次?”
怀媛强撑着辩解道。
“那是我们看重的东西不一样……”
怀冉对怀媛的负隅顽抗嗤之以鼻。
“你看重的是什么?你看重的是我!”
“可事实就是,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我在她面前晕倒了,她却是问都不曾问过一句就奔赴了自己的三比!”
怀媛再三叹气,无力地解释道。
“那时与今日境况不同,今日这里有五婶娘又有我,自然不缺冉姐儿一个,若是今日只有她一人能救你……”
怀悠冷笑。
“那又如何!你说的,没有如果!”
“若是要谈如果,倒是姐姐要摸着心口告诉我,若是娘亲还在世、若是没有我这个累赘,你当初还真能那么义无反顾不计后果地跳下去么?”
怀媛挣动嘴唇,确实是彻底地被反驳到说不出的话来了。
她从来不曾觉得怀悠是个包袱抑或累赘,也不曾因季氏的离世怨天尤人过,但怀悠说得对,但凡换做这两种里的任一情况,她都不见得舍得像当初那样破釜沉舟……
她大概会选一个更为保险的法子。
她毕竟也不忍让他们失望。
(得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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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外,展台前。
林妈妈看着五太太的脸色,那是在听完眼前丫鬟的回禀后肉眼可见地更为难看了。
其实早在看到五太太被独自撂在一旁而五姑娘就那么带着人走了的时候,林妈妈就有了这样不祥的预感,眼下只是这预感成了真罢了,倒也不算得多么出人意料。
林妈妈小声地提醒五太太,以免她在人前失了态,徒惹笑话。
“太太,您看傅姑爷也送来了这么多备选的琴,倒是留哪一张啊?”
五太太深吸一口气,蒙着眼随手指了一张。
“就它吧,霜如那孩子也算是有心了,改日我可得要好好地当面感谢他。”
然后也不理送琴丫鬟的奉承话,扭身就进入了被化作上台准备之用的帐子内。
五太太找到怀冉,竭力营造出轻松的语气告诉她。
“你媛姐姐怕是来不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娘亲给你准备的了。”
怀冉正是上场前忙得满脑门官司的时候,本就没抱多大希望的事儿,闻言更是不耐烦道。
“早就说了悠姐儿病着她怎么可能会赶过来,还不是您非得要等,快点让那替的早点熟悉吧。”
五太太不欲在这时候招她,忍着气附和道。
“一直熟悉着呢,保证不会掉链子……”
怀冉正想随口吐槽一句您的保证算哪门子的保证啊,不经意间却瞥到五太太平静外表下眼底深埋的阴霾,当即吓了一跳,回过头拉着她的胳膊讨巧卖乖道。
“母亲该不是因为这个要一直气着媛姐姐了吧?”
“本来就是女儿的比赛,旁人看的也是女儿,难道母亲就对女儿这么没有信心么?”
怀冉还特意原地转了一圈冲五太太炫耀她的华丽的舞裙,自我调侃道。
“女儿今日这么美,母亲也好歹多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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