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你似的……”
“更何况我这个正儿八经不考的都还不急,你又急着什么?”
怀冉憋屈地反驳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这不一样……不一样……”
怀媛也是被怀冉的坚持弄得无话可说了。
“那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啊?你倒是给我说说。”
怀冉张了张嘴,半天也说不出个像样的“不一样”来,直接赖皮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样,那些人跟五姐自然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怀媛抚额,算是彻底认命了,她顺着怀冉的话敷衍道。
“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你不一样的五姐现在累了想休息,这个话题我们改日再谈好不好?”
(当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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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冉哭丧着脸被怀媛从屋子里撵了出来,她房里跟过来的合欢合喜见状连忙跟上,随着自家主子往外走。
怀冉走到历下院西厢外走廊上的一处拐角时,突然驻足,盯着庭中那棵枯黄中伴着新绿混杂生长的梧桐树,久久出神。
合欢是完全拿不准自家姑娘这段日子里的情绪了。
——先是心事重重地来找五姑娘,见人不在又是火急火燎的走来走去地干着急,等到和五姑娘说了几句话出来,又是一副被打击到的泄气模样……
现在突然看着那棵树出神的样子,却是多了道不合年纪的悲凉忧郁来。
怀冉看着那梧桐树痴痴失神,冷不丁地开口道。
“你们说,这人做错了事,还能如这树木般,长出全新的枝芽来么?”
合欢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家姑娘这句话里的失落之意,她斟酌着回复道。
“这是自然了……菩萨劝人向善,亦是劝人改错啊,只要真心悔过,自然是可以的……”
合喜可就完全没想这么多了,她直愣愣地回道。
“这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错了。”
“若是厨房里的丫鬟手脚不干净,管事妈妈必然是要当即把她赶出府去的!”
“可若是下面的刚留头的小丫鬟不小心拿错了姑娘的衣裳,以我们姑娘的仁慈,多不过是教训一顿便罢了……”
“所以说呀,还是要看错的是什么事,以及犯错的人是有心还是无意了……”
怀冉仿佛被这段话里的某处狠狠地蛰了一下,登时浑身一抖。
那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的,合欢是不好说,反正就是复杂得很。
合欢当即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也不再顾忌是在主子面前,狠狠地捅了合喜一把。
合喜满脸茫然地闭上了嘴。
怀冉喃喃自语。
“是了……若是当心的,怕是菩萨也不会饶过她……”
两丫鬟这次是均吓得不敢接话了。
怀冉站在那里发了会儿呆,收拾了神情,正准备继续向院外走,突然撞上了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
那是一双岳氏一脉相承的凤眼。
怀冉莫名地抖了一个激灵,颤颤巍巍地弯下腰,与那双眼睛对视。
“悠悠啊,你怎么躲在这里啊?”
怀悠只一味地看着她,闭着嘴不说话。就在怀冉不自在地捏了好几下手腕之后,才幽幽开口道。
“我一直都站在这里,没有躲,是冉姐姐自己没看到。”
对上那双黝黑到显得死气沉沉的眸子,怀冉身上不舒服的感觉更加重了,她近乎慌张地开口劝道。
“外面这么冷,你站在这里冻着了可怎么办,还是快回屋里去吧。”
怀悠深深地望着怀冉片刻,突然就扭头跑了。
合欢合喜目瞪口呆地看着怀悠的背影,深觉这个比自家的姑娘还阴晴不定。
怀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突然急速地发生了变化。
最后沉淀成一种死寂的坦然,轻轻嗤笑一声,抚了抚披风,也转身走了。
(内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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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媛呆呆地看着怀悠,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
“我……我当年二月落水,差点得了痨症,在府中将养了好几个月才好,自然就错过了三比……”
怀悠呵然冷笑,脸上浮起与年纪不符的愤恚来。
“姐姐寒冬腊月地跑去水池边赏花?”
“还是在临近三比的半个月前?然后再失足一脚掉进水里?”
怀媛抿着嘴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她隐约猜到怀悠约莫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怀媛看着怀悠眼中含泪,泪中含恨的模样,长叹了口气。她发觉自己今日叹气的次数好似格外的多。
“悠悠,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五婶娘待你如何、冉姐儿待你如何、治哥儿又待你如何?”
“两年前你第一次进幼学,不懂事跟同窗吵架,被夫子打手心,委屈得跑到我府上哭着闹着不愿意回家,是五婶娘亲自过来把你哄回去。”
那时候怀媛与傅霜如正是新婚燕尔的,突然被一只小豆丁搅了个精光,也就是傅霜如好脾气,自行搬去外书房睡下了,换个别的姑爷,可没这么宠着的。
“一年前你们夫子要交女红作业,你做不好躲在屋里哭,是你冉姐姐熬夜挑着灯为你补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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