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和四福晋离京当天才送弘晖进宫,这不过十来天,弘晖就病了这样了,只怕是病的时间不短了。
“回庶福晋,大阿哥这因为天气严热夜里用冰多了,着了凉,寒气入体得了风寒。大阿哥一向体弱,再加上大阿哥勤读耗费心神精力,身体虚弱,使得寒气入骨风寒病症加重,久治不愈才会危及性命的。”
“风寒?久治不愈?大阿哥病了多久了?大阿哥生病你们怎么没派人回府说一声?小鹿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宛茵一听弘晖是久治不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小小风寒,太医院那以太医都治不好,只怕是弘晖在宫中遭算计了。
小鹿子是弘晖的贴身小太监,弘晖进宫读书便是带他在身边伺候。
姜宛茵斥问小鹿子战战兢兢地跪上前说道:“回庶福晋,大阿哥是初二就病了。奴才发现大阿哥病了就立即派人去禀报了德妃娘娘,德妃娘娘立即就派人请了太医给大阿哥医治,可是大阿哥的病却一直不见好。”
姜宛茵闻言抬头看着太医问:
“大阿哥的病可一直是你医治的?”
339
“主子,大阿哥被人从宫里抬回来了。”
李氏的管事太监刘福冲进院子向李氏禀报。
姜宛茵因为当时乌拉嬷嬷就在她院中, 所以她知道弘晖的消息比李氏早。
“你说什么?再说清楚。”
李氏闻言惊愕之后激动得腾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弘晖怎么啦?”
“主子, 大阿哥病得不行了, 被人从宫里抬了回来了。奴才打听了, 太医都已经让高总管准备后事了。”
“真的!”
李氏的神情一亮,眼中充满兴奋。
都让准备后事了,弘晖那小子是真不行了。
“千真万确, 奴才还亲眼看乌拉嬷嬷哭着跑去了前院。奴才还到大阿哥院外听了一会, 院子里都哭成一片了。”
“莫不是弘晖已经去了!”
李氏的语气掩不住的兴奋。李氏兴奋甚至忘了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这府里若说谁最巴不得弘晖没了的人, 那绝对是李氏。
当年李氏生弘昐时,弘昐只比弘晖小三个月。当时弘晖和弘昐都身子骨孱弱,李氏就盼着弘晖养不住夭折了, 自己的儿子能成为四贝勒府的长子。
可惜弘晖没夭折倒是弘昐夭折了。
后来李氏又生了弘昀, 自弘昀出生后李氏可日日盼着弘晖夭折了, 好让弘昀成为四贝勒府长子。
现在一听这消息, 李氏终于忍不住说出压在心底多年的话。
“奴才也不确定,不过大概是的。”
“对了,主子还有一件事, 奴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姜庶福晋去前院了。”
李氏一听脸上露出讽刺的神情:
“姜莫不真是个傻子不成,果然是奴才丫鬟出身不知趋吉避凶的傻子,这趟浑水也敢趟。”
弘晖那小子怕是已经死了, 这时候凑过去,说不定会被乌喇那拉氏的那些奴才栽赃陷害,等贝勒爷回来必会迁怒, 到时不死也脱层皮。姜氏那贱/人这回是失宠定了。
“主子,您要不要也去前院看看,毕竟您管着庶务。”
李氏的心腹丫鬟石榴建议。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等高无庸派人来通知怎么再去。”
毕竟她可是执掌着管家权,不去肯定是不行的。
“姜氏那贱/人现在不在沁梅院,她趟了这趟浑水,只怕是不容易脱身了。沁梅院那,让咱们的人动起来。”
她可是等这机会等了好久了。
“刘福,你再去前院打听,一有消息立即回来禀报。”
前院弘晖院中,姜宛茵盯着太医问。姜宛茵凌厉的,释放威压扑压向太医,那太医顿时满额冷汗。
“回庶福晋,大阿哥的病的确是一直是奴才医治的。”
“太医开的方子可都还在?”
姜宛茵扭头问小鹿子。
“奴才都收着呢。”
“高总管,你先收着,等贝勒爷回来再交给贝勒爷。还请高总管派人给贝勒爷和福晋送信,将大阿哥生病之事告知贝勒爷和福晋,别外派人去叫府医来了,再拿帖子去多请几位太医来。”
“庶福晋您这是怀疑奴才?”
姜宛茵刚吩咐完那太医一脸怒意地说道。
“李太医你能进太医院当差那必定是医术了得的,可你连一个小小风寒都治不好,你说我该不该怀疑你?”
姜宛茵冷脸说道,反问李太医。
“你是太医,我只是个小小庶福晋,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一切且等我们贝勒爷回来再做定夺。到时事情如何,李太医你自己去与我们贝勒爷说吧。”
“大阿哥可是我们贝勒爷的嫡长子,是万岁爷的嫡孙,我想万岁爷不会看着别人谋害皇孙的。这事李太医你还是想想怎么向我们贝勒爷和万岁爷交代吧。”
弘晖的病根本不只是风寒那么简单,弘晖是在宫中着了别人的暗算中了毒了。弘晖中的毒虽不是至于致命,但他中的毒却便得他身体更加虚弱,弘晖很容易就得了风寒。因为身体太孱弱了,以至于一场风寒就能要了弘晖的小命。
姜宛茵的那颗保命丸只是暂时吊住了弘晖的性命,并没解掉弘晖中的毒。这毒虽不致命,但却是难缠之毒,要解是极麻烦的,姜宛茵不欲沾这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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