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地说。李氏瞧不起姜宛茵,时常提起姜宛茵的出身,总是轻蔑讽刺。
“以往我还真高估了,谁能想她竟是个傻的。送到手的权利都不知道牢牢把住反而让一个奴才替她管家,真是不知所谓。”
李氏对姜宛茵让乌拉嬷嬷代她管家之事非常恼火。原本李氏以为以姜宛茵的出身定然是不会打理府务的,想越机会欺压姜宛茵;可哪想姜宛茵竟然让乌拉嬷嬷协助她,打着协助的名义让乌拉嬷嬷替她管家。
李氏不忌惮姜宛茵反而是忌惮乌拉嬷嬷,因为乌拉嬷嬷协助打理府务使得李氏想做一些事情就处处被掣肘,让李氏恼怒不已。
“主子,既然姜庶福晋如此不识趣,主子你何不给她点教训,好让她知道主子您的厉害。”
李氏的心腹建议。
“是得找个机会给她点教训。”
李氏心里暗暗琢磨着。
姜宛茵不知道李氏正盯着她,她继续忙着教孩子的事。三个孩子已经过了两周岁生辰了,整个顽皮捣蛋的时候,照顾孩子可是累人的活,虽有奶嬷嬷帮忙照顾但姜宛茵还是每天累得不行。
圣驾是五月底出京的,四爷他们才走不过几天,就出事了。
六月初六一大早,弘晖被人从宫里抬了回来了,抬回府时人已经快不行了。
弘晖被抬回来时乌拉嬷嬷正在和姜宛茵说着庶务的事,前院的小太监来找乌拉嬷嬷说弘晖不好了,乌拉嬷嬷脸色大变直接就冲了出去。
姜宛茵一听弘晖不好了,脸色也变了。
根本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来,那小太监也跑了。
弘晖若是在宫里出了事,这与她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弘晖在宫里出了事被抬回来了,她与李氏管着贝勒府,若是弘晖万的不行了,只怕她们免不了被四爷和四福晋迁怒,不管是失宠还是四福晋的迁怒报复都是大事。
姜宛茵立即吩咐清和:
“清和,我要去前院看大阿哥,你留在沁梅院守着三个孩子。我离开后你立即关门,我没回来不管谁找都不要开门。”
姜宛茵一向谨慎,她甚至有些被害妄想症。
“主子,大阿哥的事,您去不大好吧。”
清和一听姜宛茵要去看弘晖忙劝。
“我知道不好,可若是大阿哥在府里出了事,我与李氏管着贝勒府,等贝勒爷和福晋回来必会怪罪的。不管如何我得去看看,总得尽份心。你替我守着孩子,我才能无后顾之忧。不多说,我先过去了。”
姜宛茵不敢再耽搁,怕赶不及救弘晖。
早知道弘晖会出事,当初她绝不会接手管家权这事,宁愿让李氏独霸管家权。要是李氏独霸管家权,弘晖要真是有个万一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这在古代呆久了,姜宛茵都将后世史书忘得差不多了。
这会得知弘晖不行了,姜宛茵才想起史上四爷的嫡长子也就是弘晖好像是没长大成人。
姜宛茵匆匆赶去前院,还没进弘晖的院子就听到院子里传哭声,姜宛茵心里咯噔下,脸色都吓白了。
弘晖该不会已经去了吧。
顾不得忌讳,姜宛茵直接冲进院子。
“大阿哥怎么了?”
看到弘晖身边的小太监,姜宛茵揪着人就问。
“大阿哥不行了……”
姜宛茵一听不行了,心里直道幸好幸好,幸好人还没死。
姜宛茵冲进去,高无庸和乌拉嬷嬷还有太医都在屋里,弘晖躺在床上人已经面带死气了。原本就清瘦的孩子,这会已经瘦得只剩骨头了。乌拉嬷嬷趴在床边哭,姜宛茵也顾不得她冲过去推开乌拉嬷嬷。
“姜庶福晋你……”
乌拉嬷嬷被推倒在地,见姜宛茵已经坐到床边扶起弘晖,乌拉嬷嬷怒斥还未说完就见姜宛茵拿出一个小金锁按金锁上的宝石,金锁的就开成两半,姜宛茵从金锁中取出一颗药丸掐着弘晖的下巴喂弘晖服下。
这药丸不是别的,正是姜宛茵在前世制的保命丸。前世姜宛茵便靠这药丸救了穆彦青和柳将军。
没人主意到姜宛茵扶弘晖时已经弘晖把过脉,也没有人发现姜宛茵用异能给弘晖吊命。
至于那个金锁正是原主随身带的,姜宛茵早就发现金锁有机关可以打开成两半,姜宛茵便动了手脚将金锁中心掏空了,来时她往金锁里放了一颗保命丸。至于保命丸的来历,金锁正好是借口。
这是姜宛茵早就想好的。她如此也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万一会用到弘晖身上。
“姜庶福晋,你给大阿哥吃的什么?”
乌拉嬷嬷盯看着姜宛茵问,姜宛茵没理她,她握着弘晖的手腕的手感觉到弘晖原本几乎消失的脉息又有了起伏。
“太医,快过来给大阿哥看看。”
太医被姜宛茵一番举动那惊傻了,姜宛茵叫唤他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给弘晖把脉。
太医手搭上弘晖的手腕没一会神情一亮。
“太医,如何?”
这会乌拉嬷嬷也看出来了,姜宛茵在这是在救弘晖,乌拉嬷嬷和高无庸都盯着太医。
“大阿哥又有了脉息了,而且脉息正在慢慢变强,大阿哥有救了。”
太医激动不得顾规矩冒犯眼睛铮亮的盯着姜宛茵问:
“庶福晋,不知庶福晋给大阿哥吃的是什么药丸,竟能救大阿哥性命。”
“太医,大阿哥到底是得的什么病?什么时候病的?怎么会病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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