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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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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7)(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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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也不必帮我收拾。

    见她飞快地收拾妥当,方才几步走进里间,合上房门。

    “我还以为公主是忘了。”

    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点了灯循声一瞧,却见闻信斜靠在桌案一侧,光影偏斜地映照在他冷峻的面颊上。

    想了想刚刚自己做的事,难免自觉丢人,我笑了笑掩饰尴尬:“抱歉,晚了点,要在那边收拾收拾。”

    闻信哼笑:“公主不必道歉,毕竟公主能抽身出来已属不易,信还要感动一二呢。”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别扭。

    我皱了皱眉,孰知闻信还没完:“公主既然闲来无事便寻驸马阁下,何不有事情也让驸马帮忙做了?”

    我抬眼看向他:“你刚刚跟踪我?”

    闻信挑了挑眉回看我:“不曾,公主和我约的时间,我便一直在这里等。”

    “那你为何知道我在顾君则那里?”

    “不动头脑,用脚趾想想也能猜到。”

    我知道,闻信虽然冷酷而又凶狠,但是心里傲气得紧,他应当不会偷窥之后还矢口否认,

    总算掀过这一页,我向他点了头:“如此,误会你了。”

    闻信又是冷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亦是理直气壮:“因为你知道的比他知道的更多,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闻信哼哼一声,倒也不反驳,他抬手敲了敲手边空空如也的茶杯,忽道:“公主寻在下何事,请讲吧。”

    我向他走进几步去,压低了声音:“我想请你陪我入宫,我有几件事要做。”

    闻信坐在椅子上,本是斜靠,此番忽的坐直,抬眼看向我:“你疯了?皇宫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现在冲进去,即便我有这个能力,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又凑近了几分:“你想错了,我并不是想动那些人,我想动的另有其人,你只需要把我带进去,保证我的安全便是。”

    闻信扭头瞧了瞧窗外:“你确定是今晚?你现在才说,马上就走,未免太仓促了吧,杀猪尚且要提前磨个刀呢。”

    我转身过去,从床榻里面把白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我有准备,必须今天去。”

    因为如果今晚不去,一旦明天皇叔选择让明王妃的兄弟出宫,我便白白错失良机了。

    闻信盯着我手中备好的包裹愣了愣,随后冷哼一声:“固执的女人,当真是麻烦。”

    嘴上如此说,闻信却是当真随着我去了皇宫。

    宫中一切如旧,那砖还是从前的砖,瓦亦是从前的瓦,甚至那些宫人也无几更迭,独独是拥有这宫苑的人变了。

    我循着记忆,摸摸索索,带着闻信往皇宫的边角走去。

    “你究竟要找谁?”闻信压低了声音。

    我一面眯起眼睛辨认各个房室,一面轻声回答他:“一个公公。”

    柿子要捡软的捏,这道理我当然懂——皇叔和明王妃,正面磕我是磕不动了,但是——别的人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备受信任的‘公公’,母后曾说这些人很多是小时候变成的‘公公’的,因此他们大多很是惜命。

    147宫人钱公公

    钱公公是这宫里一等一的‘明白人’,除了对最上面的人曲意逢迎,他对旁人皆是不喜不怒,不卑不躁。

    譬如父皇当政之时,他便对父皇言听计从,竭力伺候,极尽逢迎,而对母后,对我,甚至对父皇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变更的某位宠妃,都是不冷不热,而父皇被擒之后,他起初对皇叔一切如旧,我瞧见的几次,皇叔寻他做事,他全全应下,但不多言,更不奉承,而自从皇叔做得了主位,被认为是‘众望所归’,我便开始在宴会的桌案旁,看见那个微微佝偻的、一脸卑笑的钱公公了。

    我对钱公公是素来看不起的,宫里人势利一些在所难免,但凡事总要有个度,不能太夸张了,而这钱公公,就未免太过势利了——在父皇面前卑微讨好仿佛一条乞食的狗,而哪怕在母后面前也是一副不浓不淡的模样,高傲得仿佛世外之人。

    在我当时看来,若是讨好,对于混得不差的人,便一并讨好,何必如此明显,摆出一副‘除了陛下都入不得我眼’的势利模样?

    抱歉的说,小时候学到一词,谓‘狗仗人势’,我下意识地想到这位公公,便全全理解了。

    我嗤之以鼻,母后却不如此说。

    那是一次,钱公公搁下父皇送来的西域眉粉,行了礼便转身而去,半分好话也不多讲,我不免当着母后的面,对着他的背影低嗤一声。

    孰知母后却是对我一颦眉:“伏波,一国长公主,断不可失了礼数。”

    我心下郁郁,忿忿然抬头:“母后乃父皇之妻,一国之后,他如何能半分客套话也不讲,如此难道不是他失礼在先?”

    母后眸光沉沉瞧着我,缓缓摇首:“伏波,稍安勿躁。”

    “你是不是以为,他对我不讲客套话,是把客套话讲给别人听了,譬如那位孙贵人?”

    母后当真是明白人,一针见血,我不得不点头。

    母后笑了笑:“你父皇身边的得宠之人,一向是风水轮流转,可惜无论是之前的闫答应,还是现在的孙贵人,还是一直咄咄逼人的淑妃,以及数不胜数的其他人等,都不是这位钱公公的讨好对象。本宫自也不是,他的讨好对象只有一个,那便是陛下。”

    我微微一愣,随即不以为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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