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霜桥早点喊我起来。
和顾君则又讲了几句,我便借着犯困的理由溜回房去。
到了房门口,准备和霜桥交代,却发现自己忘记问顾君则,所谓的‘早’,究竟是什么时辰?
但是现在回去问,又怕他多想。
一时犯了难。
“你所知道的,顾君则最早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霜桥愣了愣,随后答道:“奴婢不曾瞧见过,只是听着厨房的刘嬷嬷说,有一次公子早起不到卯时便出门去了。”
卯时……这么早?
我咬了咬牙:“好,那明早你便卯时叫我起来。”
霜桥惊得瞪大了眼睛:“公主,怎的这般早?”
“平日里……公主早了也是将将辰时起来,如今为何……”
我只得交代:“我明日想随着顾君则去军营,可他说早晨不叫我,我能起来便起来,起不来便不去。”
霜桥笑:“公子都这般说了,公主便好好休息,不要为难自己了。”
可是霜桥你不知道,这事情有多着急多要命啊。
但是,一时也没想好要不要和霜桥说明情况。
“我在这府里闷了太久了,想出去走走,何况……我小时候,其实也没少去军营里面的。”
霜桥闻言一愣,随后面上带了几分凄楚之意,我又何尝不知她是想起我武功的事情?看见如此,心下有些愧疚。
她却又匆忙掩饰下去:“如此……公主便去去,奴婢卯时便唤公主起来。”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能睡觉的时辰,舍不得亏待自己和周公,于是交代完了事情,回房洗漱一二,便上榻入睡。
霜桥说到做到,第二日一早便叫我起来了。
我张开眼的时候,天边只有隐隐一丝亮光,惺忪的睡眼同我顽强抗争着,上下的眼皮仿佛不舍分离。
这床板上也仿佛粘了胶,简直难以把自己从床榻上撕扯下来。
想了想,性命攸关,我终于咬咬牙,便要起身。
却是动了动就觉得被窝外面的冷气灌了进来。
于是我反手又抱住了衾被,想着再歇一下、就一下,然后两个眼皮就又开始黏在一起,头脑便也开始迷迷糊糊。
直到门外霜桥又叫了我一声,我方才又清醒了几分,想着不能如此,于是我一咬牙,生生把自己身上的衾被拽开去。
冷风瞬间吹了过来,我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可是冷意到底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嗯……醒了。”
我翻身起来,困意未能全消,但多少也能收拾着起床了。
一边收拾着,心里却又突然想着——顾君则每日早早出门,也当真是辛苦。
还好。
我赶到顾君则房门口前,看见门内亮起灯来,顾君则还没走。
我瞧了一眼守在门边的临风,思量一二道:“不若我便在门口等等,他应当也快收拾好了罢。”
免得现在进去,给他带进冷风去。
临风点头称是。
我便靠在门边上等他出来,不想门外这么冷,困意依旧不离不弃,卷席而来……
140始端
不知迷迷糊糊过了多久,身上被裹了一层披风,然后被人团进怀里去。
我揉了揉眼睛张开眼,正对上顾君则的目光。
他瞧了瞧我,有些无奈道:“怎的这般倔,大早晨地靠在门口睡,早知如此昨日便该答应叫你的。”
总觉得眼前有一层雾,我只得又揉揉眼:“如今可以随着你去了吗?”
顾君则看着我叹口气:“带着你去。”
“来,先吃早饭,外面冷,早晨多喝热粥暖暖身子。”
他又叨叨起来,末了又压低了声音:“这几日还带着你,过几日估计该来葵水了,就安安生生在府里,别乱跑,也别折腾得这般早。”
我心下一愣,头脑有些发蒙地看着他。
顾君则,他永远都把我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他却看着我又笑:“别这么倔,不然该疼了。”
心下瞬间暖得仿佛入了夏日的阳光,与此同时我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洛伏泽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顾君则被牵扯进来。
用我自己的力量,也一定能够处理好。
起得早,吃饭也早,到军营亦是早。
顾君则此番前来是对将领进行初步甄选的,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我同他讲我想在营里逛一逛,他犹豫一二,终于答应,却是让临风一路小心跟随着我。
我便先围着这军营绕了一圈,想着这样子才能对徐文起在哪里心里略略有数。
可是没走出几步去,徐文起没碰到,倒是碰见了匆匆而来的高宁。
高宁看见我愣了愣,随后恭恭敬敬一行礼:“公主。”
我思量一二,总归今天向徐文起问了方法,日后多半还要靠高宁来处理事情,与其到时候再想方设法联系高宁,不如现在便跟他说明了。
“高将军,许久未见了。”
我向他微笑,自是免了礼。
高宁道:“许久未见,公主万安。”
我笑:“倒也不仅仅是高将军,本宫也是许久未见嫂子了。”
高宁微微一愣,随后也是会意,忙道:“确是如此,如今事务繁杂,确是抽不开身,耽搁了公主。”
高宁果真是个聪明人,这句话讲完,又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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