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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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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6)(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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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哪里有危险,或者什么食物里有毒,我希望你能用传音术告知于我。”

    闻信听了我这一番话,只是勾起唇角:“倒是不难,但是,公主,你觉不觉得你太信任我了?”

    “这样的话,我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杀你,只需要在危机来临之时视而不见,你便会命丧黄泉。”

    我回看向他:“我的话便搁在这里,我死之前,定然不会忘记触动毒蛊,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如若你想,我也不介意你用性命尝试一二。”

    闻信垂眼瞧着我,愣了一瞬,随后摇头笑了笑:

    “公主当真是个赌徒。”

    “不过,也罢,既然如此,护你一时又何妨。”

    “只是……你也不要误会,我答应现在在暗处保护你,并不代表我会放弃复仇,洛伏波,你记住,性命欠下的仇,必须要用性命来偿还,或早或晚!”

    我笑。

    我洛伏波本也没什么志向,也没那么贪心长久安宁的日子,如今对我而言更是可望而不可即;故而我只希望能救回父皇和母后,不辜负顾君则,如若有空,大抵也只是对那些人的复仇,此外的事情,大抵是无暇顾及了。

    “只这一时,足矣。”

    138亲儿子和干儿子

    几日过去,宫里流出传言来,说是明王心急之下已经命人将西花园湖水上的坚冰生生破开了,奈何根本寻不到洛伏泽的踪影,但是明王丝毫没有停止之意,马上下令完全封锁都城,全城搜查,严实得就连商贩都被堵在城墙两侧,至于他在宫里还有什么动静,便不得而知了。

    实话实说,我心里略略有些不安,我担心他们求子心切,把东花园湖水的冰面也给撬开——东花园西花园虽然间隔略远,中间还有一处进入大殿的必经之路,他们估计不会怀疑到东花园,但是,也不排除他们太过心急,一气之下把整个皇宫的冰面都掀开的情况。

    今年这个冬至宴过得当真是闹心,我当真是羡慕去年的我,因为随着顾君则外出给老夫人过寿辰不在都城,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参加冬至宴,那时我本以为以后都可以不参加这破宴会,不想今年事务繁多,意外频出,竟是没能回去给老夫人过寿辰。

    此前我也问过顾君则的意思,他却说他装着伤病,跑这般远的路只怕要惹人猜疑,于是最终他只是给老夫人写了一封信,又派人捎了些物品去。

    如今都城封锁了,顾君则自然也无法出城去替皇叔办事了,于是他养好了病,又得了个假期。

    这一日,窗外绽了几树梨花,确是又落了雪了。

    我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天气寒凉得我不想动弹,于是团了团被子又缩了回去。

    昨晚顾君则有事出去忙活,这一晚也没回来,我心下暗自想着,他若是在,大抵能暖和些。

    许是闹出些动静,门外霜桥一如既往地轻声试探道:“公主?”

    我又掖了掖被子:“嗯,醒了。”

    停了停,又不想起床,担心她进来给我收拾,便补了一句:

    “还不起。”

    霜桥称是,随后又问:“可是不舒坦?”

    “不是,只是嫌冷。”我说了一句,又往衾被里缩了缩。

    霜桥停滞了一瞬,随后回道:“好,那奴婢过会儿再进去给公主收拾。”

    我‘嗯’了一声,心安理得地继续在榻上缩缩着。

    在这府里的日子愈发舒坦了,再不像刚成亲的时候,刚成亲的时候顾君则和我之间颇为疏离,青萝还频频叫嚣,如今顾君则有闲暇时便陪着我,青萝虽然回到了府里,但是已然不敢造次了。

    缩在榻里半迷糊,突然间却听见了门板打开的‘吱呀’一声,与此同时,感觉到一股凉气灌进屋来。

    我猛地又一缩被子,还未转身过去,便听见身后的门板‘砰’的一声马上关闭。

    身后传来顾君则的轻笑声:“关上了。”

    我有些费力地在榻上转过身去看向他,自己都觉得笨重得像一只毛毛虫。

    顾君则垂着眸子看向我,他的眼睫毛修长,刚刚从外面进屋,上面落着些晶莹的、渐渐开化的雪花,漂亮得紧。

    他眸子含笑,伸手出来似是想拍拍我,却是在距离我大抵半尺的位置停下手收回去,笑:“都是寒气。”

    我却是瞧着他眼睫毛上的雪花,稀罕得紧,眼巴巴地瞧着他:

    “不管什么寒气的,你……凑我近些。”

    顾君则微微一愣,随后倒是乖乖蹲下来凑近我,却并不碰我。

    大抵还是觉得他自己身上带着寒气吧。

    “做什么?”

    他眨了眨眼,看向我。

    我紧紧盯着他的睫毛,生怕他把仅剩雪片抖落下来,随后鬼使神差一般的,也不回话,径直直起身子来,抬头吻上他的睫毛。

    他的眼睫毛猛地一颤,我便随着他动了动,探出舌尖来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雪片在口中融化的感觉。

    不知怎的,居然隐隐带些甜味。

    倒是少得很,舔一下便没了,化得也快,于是我停滞了一会儿,便将他放开了,此时方才觉得当真是冷,于是干脆利落瑟瑟缩缩又回了被窝。

    “这雪挺甜的。”我在被窝里回味着那股甜味。

    顾君则抬手拽开披风的系带,一面脱披风一面垂眼瞧着我笑:“公主这个没良心的,尝完雪便不要微臣了。”

    我自知没理,只掖了掖被子,没答话。

    顾君则便将披风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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