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可我偏偏就不欢喜他这副中毒成这样、没什么气力,却还妄图控制我的模样。
我一翻手,偏就反其道而行,加了力道顺势一拽——
只听‘呲’地一声轻响,他的腰封和什么东西一同被我拽开了。
“嗯……!”
顾君则身体随之猛地一震,我恰恰好趁着这个间隙从他手臂里钻出来,直起身子来。
顾君则这厮斜靠在我面前,如今衣衫凌乱,长发铺散,俊美的面颊上隐隐带着几分潮红,修长的身形宛若白玉,结实的胸膛随着他有些粗重的一呼一吸起起伏伏。
我移开眼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刚刚竟是把他的腰封连带着亵裤上面的系带一同拽了下来。
倒也难怪这厮反应这么大……
瞬间觉得有点理亏,我悻悻把那东西丢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可随后头脑一转——不对啊,顾君则不应该和摄政王一个德行吗?某某楼这种地方,只怕没少去;胭脂水粉,只怕也没少沾。如今被女子拽个亵裤,如何至于这般大惊小怪的?
如此一想,我兀自瞥了瞥嘴。
于是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自顾自低下头去,不紧不慢继续剥他的衣衫。
——自然更是懒得管他如何感受了。
我心里本是有一种翻身的得意,孰知刚刚碰他没几下,便听见这厮又哼喘一声。
我一回神,抬眼看他。
若非今日,我可是从未料到过——那个平日冷冷清清,高高在上,不熟悉的时候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顾君则;那个传说中的杀神,让皇叔忌惮,运筹帷幄的顾君则;那个让无数女子,包括洛伏苓倾心的佳公子顾君则;当他在榻上、在面前喘息,竟是莫名其妙地撩人受听。
但我心里同时也有些尴尬地想着——他这声音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
“顾君则,你别弄得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我俯身下去,凑近他戳着他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念叨。
不想他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将薄唇凑到我耳畔,声音低低哑哑,半真半幻,半言半喘:
“……微臣有些……难受。”
“公主,”他声音又轻了几分:“碰到那里,微臣……”
我倏地反应过来,面颊不由自主一烫,转脸过去不瞧他,匆匆忙忙打断他的话。
“你难受那就算了,或者换个人?我给你把刘嬷嬷……”
他却笑,转头过来,薄唇轻轻蹭吻我的鬓角:
“不好,公主既已嫁与微臣,此事自当由公主来做。”
“何况,虽说有些难受,但是,微臣……一点也不讨厌这样。”
“公主,请继续吧。”
我心里莫名其妙一阵发紧,好像不知不觉烧灼了起来。
只觉得自己两耳和面颊发烫,我一转头偏开他的面颊。
孰知顾君则这厮偏偏又将脑袋凑过来,带着沉香味的薄唇倏地覆上我的唇,轻勾慢吮。
倏忽间四下尽是沉香氤氲。
我头脑一蒙,待回过神来,飞快地偏头过去,余光瞧见这厮又缓缓探出舌尖,轻轻缓缓舔舐他的薄唇,那模样诡谲却又优雅,俊美却又勾人。直到他将唇覆上我鬓间,低低哑哑地哼笑:
“……好甜。”
“我的公主,真的好可爱。”
顾君则这厮半分都不知道收敛。
我真不敢想,外面的临风听见房里顾君则这般声音,脑子里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我对他们主子做了什么?
直到总算是了了事,我只觉得屋子里热得过分,头脑也是迷迷糊糊,想着这本来也是我的屋子,何况这厮毒刚刚解也做不来什么,便索性身子一晃,靠着他闭了眼。
滚烫的一团在我身侧动了动。
于是我撑着困意迷迷糊糊念叨:
“你说说你,估计窑子没少逛,脂粉没少沾。”
“而我不过是碰你几下,你何必……一直哼哼。”
“……别的女人碰你,你也这样?”
说着说着眼皮打架,我动了动脑袋,择了个舒坦地方。
隐隐听着顾君则低哑着嗓子,在我耳畔说了个:“我……”
却是只这一个字,后面的,不知他说了什么,我就睡过去,什么都没再听见了。
051军营起火(上)
帮我处理干净吗?
这是件好事,但是我并不想要。
对于这种算计了我的家人的歹人,唯有亲手将其剥皮抽筋,方能解恨消仇。
我如此想着,却没有将话明明白白地说给顾君则。
——因为如今,无论怎么说,都只是妄言罢了。
我们甚至无法很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位‘左云’,究竟要做什么。
“昨晚你碰上的人,应当便是朝廷的人吧。”
我低声说着。
顾君则点了点头:“所以,这位左帅,明着不知道,暗地里应该已知道不少了。”
也许在暗处便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们?
而我们对其几乎一无所知。
这样的想法让人毛骨悚然。
顾君则那边沉了一口气,随后又道:“但是,我很确定,这支军队此前于老摄政王,和如今于我,是一样的。”
“是绝不可能松口的一块儿肉,如果为了保命而放弃他,其实并不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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