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装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贤夫了——这厮竟是将每一个敬我酒的人都拦下,他全全给我挡了酒,我愣是滴酒未沾。
如此直到午饭后安顿到营帐里,顾君则坐在一旁的桌案上看着些什么,我坐在一旁细细琢磨这营里的一切。
其实自打到来就觉得哪里别扭得很,只是一直也发现不了。
皱眉许久,直到瞧见一旁顾君则合上个折子样的东西,心里好像终于明了了过来。
“顾君则,这营里的主将呢?”
顾君则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印象里,主将一般都是随军的,尤其是在这种边陲地区,军情不定,一旦有事很可能骤然爆发,主将更是不可以离开的。
所以,哪怕这些将士们口口声声管顾君则喊‘顾帅’,我心里也认为,顾君则并不是这里的主将,他前一阵子刚刚去平反,而平日里虽然不多在府里,但是每隔几天我都能瞧见他,他不可能常驻在此,最重要的是……顾君则如今在朝廷,没有继承老摄政王的名号,哪怕战功赫赫,也只是被称为‘公子’。
那其他人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一中午的宴席,坐在最高位上的那个人,被旁人称为‘隋副帅’。
那究竟是这一支军队没有主帅,还是说,主帅不在这里、甚至出了什么事?
我想前者的可能性极小,这一处基本上是西南边陲的总营,边疆之事不可放松,定是有主帅的。
“这营里的主帅,姓左名云,听人说,这些日子出营巡查去了。”
出营巡查?
如果顾君则来这里的消息之前明明白白地告诉了这位左帅,想必无论如何他也该给个面子,今日现身吧?
看来八成是顾君则明面上没有将他来到此处消息告知这位左帅。
是不合规矩,还是另有隐情?
我兀自盘算着,想起来顾君则此前说的,这一支军队,是老摄政王‘保家底’的一支军队。
这样的军队,顾君则是打着幌子来瞧,目的应当是瞒过皇叔。
所以,如今这左帅好像并不知情,也许是顾君则故意避开的——这位左帅,很有可能就是皇叔安插过来的人!
我笑了笑:“这位左帅如此负责,想必是如今朝中颇受器重之人。”
顾君则那边看着我,却缓缓说着:“听说这位左帅是远调而来,尚为门客之时便屡进诤言。”
“譬如当时汤山一事,听说当时尚为左先生的他,是唯一跟随的门客。”
我周身一凛。
汤山一事?
当时洛伏苓受制于那些贼人,皇叔凄凄楚楚跪在父皇面前哭,说舍不得自家女儿受此委屈,请父皇救她。
再然后……谈判桌上,父皇母后被擒。
随后皇叔上位。
这一切真真是一气呵成!
难不成就是这位‘左云’的‘诤言’?
心里无法控制地哆嗦起来,手攥成拳头,自己都觉得生疼生疼的。
顾君则那边瞧了瞧我,随后只是低声说着:
“如今门客一事,我已经查证,而汤山一事,因为当年那边严密得很,我现在也只是听说,没有证据。”
“一切都还不明晰,切莫意气用事。”
他沉了口气,随后继续说着:
“公主,我们有约在先,你要相信我。”
“如果那件事确定,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050【048补充番外】何必大惊小怪?
我一愣,倒是不曾想过,顾君则真会讲出‘求你’这句话来。
可听起来,心里当真舒坦了不少。
许是因为觊觎这厮的美色已久,我一俯身便凑上前去。
顾君则带着沉香味的一呼一吸便在耳畔,一下一下,似是沉缓,似是急促,便一路灼烧入心底。
我回神过来,一低头,便瞧见他半闭着一对凤眼,长长的睫毛上下颤动,漂亮得仿佛枝头的蝶。
他没什么动静,我却仿佛忘了自己只是要解毒,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唇角径直吻上他的眼窝。
他的睫毛很长,用唇角蹭过去,着实好玩。
顾君则身形似是一僵,随后竟是沉沉地喘息一声,动了动颈子,把面颊又向我凑近了些。
他一凑近,我自然是得寸进尺,在他轮廓分明的面颊上蹭来蹭去,颇有一番惬意。
不想蹭着蹭着,听见他低低一声:
“公主……玩够了,总该说到做到罢。”
哟,倒挺严肃,一本正经的。
只可惜……五十音这种消去武功的药,多少也会让人周身乏力,这厮话说得尚有几分硬气,但多半也是外强中干,我才不会忌惮。
“本宫自然说到做到。”
我挑起眉睫。
语罢鬼使神差一般地把唇凑近他带着沉香味的薄唇,愈发肆意地轻蹭舔舐。
也懒得起身多看,索性便任由手臂胡乱地向下探过去,把他身上尚存的衣裳悉数拽下去。
他的腰格外结实,肌肉的轮廓分明得紧,我盲探到他方才半拆开的腰封,便索性拽住继续往下褪。
四下都是滚烫滚烫的,也不知我碰到了什么地方,身下顾君则的身形猛地一颤。
“……唔、嗯……公主……”
我一惊,下意识地一停手,可疏忽间他便腾出一条手臂,滚烫滚烫地、颤抖着锁住了我的腰,把我紧紧扣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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