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向旁边一个侧倒,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神,已经被他带着陷进软绵绵的床榻里了。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没有武功,真是太糟糕了。
在屋子里待着,都能被人撂倒。
而这个突然闯入门中的人,就这么紧紧地抱着我,把面颊伏在我发间,他身上本带着外面的冷风,可是离得近了,他一呼一吸的热气灼人得紧,从我的身后蔓延而来。
粗重的呼吸声,他禁锢着我,面颊似乎在蹭着我的长发。
却是所经之处都在发烫。
陌生而又奇怪。
我整个人都是蒙的,心里哆哆嗦嗦,想回头看看是谁,却又没有回头的空间。
直到我嗅到熟悉的沉香味。
心里倒是终于安稳了几分,我咬咬牙,支起手肘来抵住他的胸膛。
“顾君则,你、你要做什么?”
顾君则在我身后,只是沉沉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回答我。
手臂依旧拴着我的腰身,如此力道勒得我发疼。
我便伸手出去,攥住他的手想要掰开。
可是他的手也烫得很,还在……抖。
我惊了一瞬,随后又下意识地松开他的手。
“你……”
孰知他身形僵了僵,随后手臂一松放开我。
我泥鳅一般地、动作格外麻利地从他火炉一般的怀里滚了出来。
一咕噜爬起来,背对着他打理乱糟糟的衣裳和头发,只觉得四下都是他的味道。
心里也莫名其妙地不安稳。
没回头,但感觉身后的人还在折腾着什么。
我咬咬牙,低声开口:
“顾君则你发什么疯?回你自己房……”
不想话都没说完,他低沉的、有些发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今晚,在外面……中了五十音。”
我打理衣裳的手一停。
——五十音,江湖秘药,不会害人性命,只会消人武功。
而解除的唯一办法……
就是行房。
我一愣,随后转身过去看向顾君则。
他已经转身过来了,歪靠在榻上,长发散乱,半闭着一对凤眼,就这么瞧着我。
我下意识地伸手出去碰了碰他的脸,滚烫滚烫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都有应对之策?”
顾君则长长的睫毛一抖,哑着嗓子道:
“……我疏忽了。”
半张着一对墨色的眸子,迷迷糊糊的,我瞧着他,心里不自觉地一晃。
怎么突然觉得他这模样可怜兮兮的。
不料他却低哑着嗓音继续道:
“如果明早印记未消,我的武功便丢了,他们对你我的关系也会有猜测,如此一来,事情就难办了。”
语罢他眯了眯眼睛:
“公主,事已至此,你……救不救?”
之前觉得他可怜,真是见了鬼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把利害分析得这般清楚。他都狼狈成这副样子了,竟还顾得上威胁我为了合作而救他?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心里……偏偏不舒坦。
我心下哼了哼,俯身下来细细打量着他,旋即缓缓抬起右手,却是扣住他的颈项,不由得他动弹。
他的颈子很白,发烫,我扣住的一瞬,他的喉结便在我手心里颤抖,顾君则眉头一皱,沉沉低喘一声:
“你……”
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一只手滚烫滚烫的,却没把我的手强掰开。
我勾起唇角对着他笑:
“我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另一只手探上前去,拽开他的腰封,撩开他的外裳,又剥开了里衣,他结实的胸膛便裸露出来,滚烫地起起伏伏,硬挺的锁骨下面,明明白白点着一抹红色的印记,仿佛绽开了一朵殷红而又妖冶的花。
我翻手过去,用指尖抚弄了几下。
“现在信了?”
顾君则哼哼了一声。
“信。”
我挑了挑眉,擒着他颈子的手向上一溜,随手摆弄着他的下颌。
顾君则这厮许是难受,皱起眉头来,低哑地哼喘了一声,扣住我的手加了力道,却滚烫地颤抖着:
“……公主若是不救、就别乱摸。”
这厮歪靠在榻上散着长发,衣服凌凌乱乱半遮半掩,一呼一吸急促又发烫,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偏要让他服软。
我勾挑起唇角,却是低头凑近他,故意煽风点火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公子不也说,你我是一根弦上的蚂蚱?”
“为了活命,我自然要救你了。”
“随行的女子好像还有位刘嬷嬷,不若……我帮你找来?”
048来,你求我啊
“我想刘嬷嬷应当是愿意舍身救主的。”
我不紧不慢继续说,一手扣着他的颈项,另一手戳着他结实滚烫的心口。
顾君则低低哼了一声。
顾君则这厮,平日里——一句话就能让韩江对我缄口;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出来洛伏苓的伤,还给她寻药;新婚夜也是不由分说就转头走了,留下我背负满城的嘲讽;更早的,那晚在楚长宫,我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他拿下。
他做了太多的事,我半分都决定不了,委屈也只能窝在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