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更多的不知道,但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这个顾君则很厉害,比如说当初皇叔见到他的时候,顾君则冷冷地站着,皇叔却一直点头哈腰——那模样,像个奴才,像条狗。
我扫了一眼披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才发现竟然是方才他那件檀色的外袍,我嗅了嗅,还带点沉香味。
愣了愣又抬头看着他,我心里想着——所以,我算是杀了他老爹?
孰知这个男人只扫了我一眼,淡淡启口:“不必怕,他的女人,我绝不会碰。”
我低哼一声,低头不瞧他:“本宫才不是他的女人,他还没……就、就躺倒下了。”
自然,我才不会说,这是因为我狠狠甩了摄政王一巴掌。
顾君则闻言只是轻哼:“那我也不会碰你。”
“本宫也不稀罕你碰。”我冷冷地怼上他那嫌恶的语气。
本宫,可是楚长宫第一美人,这个男人,难道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被本宫瞧上,甚至还想爬上本宫的床?
何等自负,简直荒唐。
谁知他闻言却是扬唇笑了,复又沉沉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顾君则抱着我一路走,他长长的头发垂下来一绺,一直在轻挠我的脸颊,格外得痒,半晌,我有些恼恨地抬起手,便狠狠拽住了他的长发。
也许是力道大了,这厮颦了颦眉,垂眼瞧了瞧我,好在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移开眼去,继续走。
我自然不客气,把他的头发在手指上缠绕把玩。
“等等,你走的方向不对。”
半晌,我看了看四周有些陌生的景物,心里忽然发怵,手里也加了力道。
原本他没有理会我的话,我便手一用力,可能是扥疼了他,他才垂下眼来又瞧了瞧我。
“本宫要回沉晔宫,在东边。”我倔强地重复着。
顾君则勾唇而笑,眯起眼睛来瞧着我:“所以呢?”
“你走错路了,送本宫回去。”
“去哪里,公主说了不算。”他低头看着我,简单地说。
我心道不妙,手肘狠狠抵上他的胸膛,咬着牙就开始挣扎。
——不成,不能让他带走我。
如果到时候我伤摄政王的事情败露,又落到他们手里,我的下场一定会特别凄惨。
顾君则又眯了眯眼睛,随即手臂一用力,不由分说地钳制住了我。
“等他醒过来,他还会娶你过门的,便先等等罢,安分一点……小公主。”他压低了声音提醒着我,忽而又轻笑着凑近我:
“或许,我以后该唤你……后母?”
他说着,轻描淡写,呼吸间的热气游荡到了我的颈项间,面颊上。
可是,我才不要嫁给那个老东西,给一群比我还大的巨婴当后娘。
“你怎么就确定他能……”
我开了口,可随后就悻悻闭上。
是了,我怎么能说:摄政王可能娶不了我呢?这样万一他真的被我伤了命根子然后打死了,他们也许真会怀疑到我身上。
003微臣…自当谨遵公主所愿
顾君则却笑,他低下头来,随即,我觉得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我的耳廓,惹得我的耳环也晃了晃。
“小公主,你是不是觉得……他可能娶不了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是从深渊里传来。
我一个哆嗦,可又怕被他瞧出来心虚,匆忙一晃头,躲开他去:“本宫看着王爷一直在颤,然后又躺下了,猜的。”
头偏过去了,余光却瞧见顾君则狡黠地眯起眼,他一低头,薄唇似是而非地蹭了蹭我的额头,温热,软软的。
我却浑身一激灵。
少年,我可是你的‘准后娘’啊。
我撇了撇嘴又往一旁动了动头:“公子,还请自重。”
孰知顾君则只是毫不介意地笑笑,一脚踹开面前的门,几步过去,手一松便将我丢在榻上。
“别误会,微臣只是替摄政王试试……”
“公主究竟是不是传言中的那般。”
他眯了眯眼睛,随后笑道:
“看来,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闻言,我身形一凛。
不错,不错,深宫大院,巍巍宫墙,哪来那般多的机会,让我品行不端?这‘放荡’的名号,实则是红绫郡主洛伏苓派人传出的谣言。
人们明着唤‘公主’,暗地里骂我‘淫荡’,他们像谈论话本子一样传颂着关于我的流言,这让我无颜对人。
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皇姐皇妹被当成礼物随随便便送出去之后,我这个‘放荡的女人’,无人敢娶,便安安稳稳地待在宫里,死猪不怕滚水烫地听着那些肮脏不堪的窃窃私语。
可如果真相被发现了呢?
那些觊觎帝位,或者觊觎我的人,恐怕就能更加舒舒坦坦的娶我。
——如此,就算能躲开摄政王这个火坑,面前也会布满更多的坑。
不成,不成。
我狠狠沉了一口气,旋即抬手拽上了面前男人的腰封。
手一用力,只听‘呲啦——’一声,纹着云锦的布帛竟是生生裂了开来。
而顾君则,他的衣衫在这一瞬间初现凌乱,他大概是没有反应过来,身形一僵,神情一恍,随后却只是垂下凤眼来,眸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却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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