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宫的第一美人,当真是名不虚传。”此时这个老色胚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我瞧着他那一脸褶子便觉得反胃。
一个人老了没什么错,谁都会老。
可是老了还死性不改,色心不去,这就是为老不尊,晚节不保了。
不,也许我这句话说得不够准确,面前这个老男人,应当不是晚节不保——估计他年轻时候也不安生。
“王爷客气了,伏波不敢当。”我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扭过头去不再瞧他那张猥琐的脸。
“这楚长宫本就没几个女子,偏偏年纪又都不小,伏波方能排得靠前,其实楚国的美人大有人在——王爷若是见着明王妃,才会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我难得的自我贬低,然后顺口出卖了皇叔的女人。
呵,皇叔,你敢卖我,我就敢卖你老婆,这世上哪有不赔的买卖?
“她的女儿茯苓郡主,也是极好的。”
我随口又捎上了皇叔的宝贝女儿。
“美人……不嫌多,不嫌多。”
这摄政王闻言呵呵一笑,一脸褶子开了花,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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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和之前的文不大一样,开篇女主惨得很,只有无比神奇的脑回路和不作不死的决心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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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或许,我以后该唤你……后母?”
我背后已经起了一层冷汗,看着这个老男人,觉得恶心乃至反胃,却只能故作镇定:“王爷说会娶伏波过门,可是当真?”
我底气莫名地硬,我想说——王爷要是不娶,那就别碰。
虽然就算他真娶,我也不愿让他碰。
这摄政王脸上再度开花:“本王无妻无子,自然娶,为正妃。”
“美人,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断不会亏待你。”
我心里冷笑,看着他越来越近,袖中的手攥成了拳,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我知道,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王爷若是娶了伏波,是不是就会想办法救出伏波的父皇和母后?”我看着他,强忍满腔的恶心。
摄政王一停,随即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可以。”
随后,他又眯起眼来,那本就不大的眼,如今在我看来全全是一条缝了,他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是要摸我的脸,我闻到他身上那种腐旧的气味就想吐,赶忙不着痕迹地躲了开去。
谁知他眯着眼又道:
“你的父皇可以放出来,至于你那貌美如花的母后……”
他停了口,我却明白了什么意思,这一瞬间我脑子一花,觉得荒唐又耻辱。
——就这么一个恶心的老东西!强抢了我,又觊觎我的母后?
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我陡然站起身来,伸出手,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挥起一巴掌抽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上。
‘啪!’
那一瞬间,一巴掌打得很爽快。
可随后回过神来,我背后一寒,感觉自己完了——毕竟传说中,摄政王是战神,在漠北戎马半生,壮年有以一当十之力,以军功成为了楚国唯一的异姓王。
而我,如今不过是个废物公主。
可是……
当他‘咚’地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愣了愣,然后笑了。
——什么以一当十,什么戎马半生,什么战神。
人嘛,都是会老的,都是会虚的,早晚的事。
看见他倒在地上闭了眼,我心里又发了慌——如果他起来说是我打的他,那我岂不是完了?
不仅仅是我完了,或许还要连带我的父皇母后。
——我不能让他再起来。
还要‘妥当’地,不让他再起来。
我咬了咬牙,颤着手从一旁拽起一个椅子,向着他的某个敏感部位便狠狠地打了过去。
——打这个位置虽然不太道义,但打别的位置不够致命,也太容易被发现。
一开始他的身形还在抽动,再到后来,就一动也不动了。
我丢开椅子跌坐在地,把衣裳撕乱,头发拆散,生生憋出一脸泪水,然后尖声叫了起来。
果然,不一会儿,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带人进来的是一个着檀色外袍和月白色里衫的男子,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摄政王,面上却无惊诧之色。
他一拂手,安排众人抬着只出气不进气的摄政王离开,他自己则眯起眼睛来打量着跌坐在地的我。
我继续哭,不说话,我知道,话越多,越容易出错,越容易被看出端倪。
面前这个男人的凤眼很好看,却深邃得让人不敢多瞧,我索性闭了眼睛,只是哭,不看他。
却隐约听见他将椅子搬开,随后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裹住,然后被人暖和和地抱了起来。
我心里一惊睁开眼来,抬眼就瞧见英挺的鼻子和漂亮的下颚线。
啧,倒是真好看。
好想伸手摸一摸。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抱着我的男人的脸。
他的脸很俊美,也极易辨识。
愣了片刻,我想起来——我躲在殿后时,瞧见过这个男人。
摄政王叫顾钦天,他叫顾君则,有传言说他是摄政王的私生子,一个南疆名妓的儿子。
当然,摄政王从没有承认过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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