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父那儿听说什么。
对方的神色更是躲闪,低着头说:“你,你去他房里看看吧,我听说他今天早课也没来的,可能是不舒服!”
说完,匆匆闭门谢客。
太不寻常了。
方敛本不是个会胡乱吓自己的人,但现在心里却慌得厉害。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御轻功回到乾道院去,顾不得冷风刮在脸上如刀割。
方敛见小平子房里亮着灯,不言分说撞进去,小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吓得屁滚尿流,一张脸苍白得像死人。
床上是他打包到一半的行李。
方敛见状,上前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做什么?师父呢?画心呢?”
他一连问了许多个问题,小平子像没听见一样,只是不停地抖,比筛子还像筛子。
方敛气得脑壳疼,一连追问好多遍,才听见他抖抖索索地说:“小师妹……出……出事了……”
“你说什么?”
“画……画心她……画心……”
“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给老子站起来好好说话!”方敛急得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朝脑袋上涌,眼前发花,却还紧紧地攥着小平子的衣领逼问。
“师兄,我,我们都想错了!沈灵风他当年,当年上山……他不是卓师叔的弟子,他,他是……”
小平子说出那个字眼的时候,方敛的脑袋里就好像炸开了。
难怪。难怪。
他无力地松开小平子领子,任他像一张瘫软的饼似的顺着窗沿滑下去,大口喘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方敛喃喃问,耳鸣大作。
“我,我前两天去给师父送汤,师父,师父不在殿里,我就一路找过去,结、结果,在紫霄宫外面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就想师父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殿里来,一、一转眼,就看见小师妹站在门口,我就躲在殿后听了几句,结果就、就听到……后来,卓师叔察觉到外面有人,小师妹就,就被抓走关起来了……”
方敛听得双眼血红,质问道:“你说你和画心一起偷听的?”
“是、是这样……”
“画心被带走了,你屁都没放一个?啊?”方敛头一次控制不住情绪,大声吼道,“你他妈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小平子愣了半天,竟然蹲下抱头大哭,抖着肩膀诉道:“师兄,对不起,我当时吓傻了……卓师叔他们出来带人的时候我躲在殿后,小师妹看见我了,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完全吓傻了……”
方敛浑身发凉,那种感觉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运转。
“沈灵风呢?”他已经不想再盯着小平子不放了。事已至此,苛责他也于事无补,总不能再举报一个人一起送过去。
小平子抬头,平静了一下,轻声缓缓道:“抓人的那天,沈师兄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入纯阳深似海,从此性向是路人。——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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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喵”,灌溉营养液 +5 2018-11-16 00:5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