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交替可见温度很低。
真选组屯所,副长居所,酒味冲天,银时的左手被拷在土方的右手手腕上,把人禁锢在怀里,太能折腾,土方没办法,不让喝酒就无所不用其极,撒泼假哭,闹的土方头疼无比,恨不得死死的封住张合的唇瓣,让他不能再有所动作。
只是银时喝也就罢了,偏偏他也被灌了不少进去,已经微醺。
杵着下巴看着还想喝酒的银时,土方这下恼火了,管你喝不喝酒,直接扑倒。
须臾,银时就被土方扑倒在床铺上,酒味冲天的房间,酒瓶倾斜倒地,或许酒真是不错的东西,可以酒后乱性,土方也就无所顾忌的开始对银时动手动脚。
把银时双手举高拷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折腾想要扯断手铐的人,土方想等他没力气了也就不闹腾了吧!
正好,对银时的欲求积蓄到一定地步,再不能得到想要的人,会无可救药的爆发,大好时机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不要太委屈。
男人嘛,一旦欲被挑起来就化身为野兽,野兽派作为。
缠绵爱语,纠缠不休。
激烈纠缠的结果就是两人折腾了几近一夜,喉咙嘶哑,全身无力,酒精起到很不错的作用,相拥着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土方醒来时还茫然着身处何处,渐渐回神,胸膛处传来强有力的跳动,不属于他的心跳和温度,慢慢回神,意识回笼,渐而脸色一变再变,终是归于餍足和平静。
小心起身,土方扶额,案发现场太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案现场,他自己身上被银时咬的,手抓的痕迹,很是壮烈啊!银时身上更不用说,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手下留情,情况根本不能控制,此时回想还能感觉到昨晚的激烈纠缠。
掀开被角查看银时的情况,立刻合上,银时需要清理,他自己也是,土方起身下床,马上起床去浴室放好热水给彼此清洗。
犯案现场被银时看见的话,啧啧,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惨剧,惨剧没酿成之前就杜绝,作为警察这点处事能力是必须的。
温热的热水清洗只让银时半睁开眼睛,清楚对方是土方后,继续陷入沉睡,睡觉皇帝大,谁也不要打扰他。
床铺换上崭新的一切,给银时穿上他的睡衣,清爽干净,土方才抹抹额头虚汗,大早上这么劳累不好,不好。
轻轻合上房门,土方没有打扰银时睡觉,吃到后去处理公务,他是副长他最大,真选组也没人会说什么,鲜少为之,可以谅解,他可是一直兢兢业业。
银时很没骨气的逃了,在他彻底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浑身的酸痛让他知道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阿银怎么那么糊涂。
第522.5 逃夫夭夭
银时很没骨气的逃了,在他彻底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浑身酸痛表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阿银怎么那么糊涂。
喝酒不过是生活调剂,他倒好,生生的把自己送到虎口,被吃干抹尽不说,还被折腾如此厉害,他都不想多说什么了,他是坏了吧!
该死。
简直纵欲,三天有两天沉溺纠缠在欢爱,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被掏空耗尽,吃不消啊!魂淡。
慌忙拿起一边的衣服,准备穿着,银时嘀咕不断,眼睛不断偷瞄是否有人经过,被人抓奸在床什么那可是把老脸都丢到外太空去了。银时对于所在地有些陌生的地方很不熟悉,仔细想想,脑海中有这里的记忆,貌似是多串君在真选组屯所的处所。
记忆慢慢回笼,银时捂脸,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特别是在酒醉后发生的,特别让人耳热,面红耳赤也不为过,没人看到,银时还是勉强压制上涌血气,真是,这叫什么事啊!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酒后乱性什么最没品了,多串君那魂淡也不制止银时,银时是不知道他闹腾多厉害。
该死的,以后阿银再也不喝酒了。
当然,所谓的再也不喝酒这是有时效的,人总会烦闷,那时候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痛快的醉一场,他昨晚是痛快的醉了一场,之后,哪还有什么之后,银时想选择性失忆。
堕落太堕落了,腐败太腐败了。
银时欲哭无泪,他的衣物成条状,根本没法穿出去,有够伤风败俗的,真走出去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人被人这样那样了吗?
对于是否出自他意愿,银时不想去追究,这下才真的纠缠不清,不只是感情上,身体上亦是如此,关系纷杂繁复。
土方十四郎,阿银跟你没完。
从土方的衣柜中翻找他能的衣服,黑色和服貌似不怎么适合阿银,银时也不喜欢,把目光放在正装套上,变身精英,而后逃之天天。
意乱情迷,酒后乱性什么都是为男人的欲望找借口,银时很不是滋味,躲躲闪闪出了真选组屯所,把他的实力发挥到极致,不是光明正大的理所当然,阿银果然坠落了。
穿着西装的银时没引起注目,毕竟这个社会工作的男人几乎都穿正装,没什么好奇怪,只是男人怎么给人感觉怪异。
银时不管他人怎样的眼光,想看尽管看,反正阿银脸皮厚,比这还难堪的事都经历过,看一下不会死人。
从真选组逃窜出来花费九牛二虎之力,从来没觉得真选组防备如此严密,他可是从后院翻墙而出,差点让守院子的狗咬杀,阿银反应快躲过,不然就不是丢人这么简单。
当场抓获,人证物证聚在,摆明了昭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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