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银时来电,而他得到的消息银时已经要出歌舞伎町,恰好歌舞伎町离真选组并不是很远。
说话的同时,土方抓起外套,开着巡逻车火速离开真选组,已经等不下去,土方觉得而他要疯了,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多串君,多串君……”银时反复的溢出他给土方安上的绰号,轻轻缓缓,有时甚至吐字不清。
“我在,我在。”便驱车便朝银时所在赶去,土方不断的回答银时的呢喃。
“真选组鬼之副长。”
“恩。”
“土方十四郎。”
“恩!”
“十……四,十四,来接阿银回家,陪阿银喝酒。”说完这句银时的手机滑落,而他也靠在墙角不在言语,对于行人投来的眼神不予理会,他在的小巷口,行人本就很少,也没碍着谁,没惹来什么麻烦。
开车的土方在听到银时那声十四时在方向盘上的手一滑,车子差点撞墙,冷汗的矫正路线,直奔银时而去,只是这样心里就无限满足,对于他们银时就是所有。
银时习惯性的调侃,土方从来没想到他能主动以这么亲密的称呼叫他的名字,心里在不知所措后是满满的甜蜜。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样的可能意味着什么,银时想的是什么,无非只要银时心里有他比什么都重要,土方便不再纠结。
仿佛之前经历的躁动和暴躁都烟消云散,只因为银时一句话,还真是容易满足啊!土方十四郎。
歌舞伎町这片土地上,流氓地痞无数,试图靠近银时不怀好意的人已经被小鬼们暗中派来的人解决,他们可是在密切保护着银时,对银时的消息回报。而后其他小鬼在忍不住要行动来找银时之前得到消息,土方十四郎已经把人接走。
浑身力气被抽离,被别人抢先下手,再去只有动手抢夺,经历过太多,不用想思维就自动跳出来。辰马和桂没有出面的立场,高杉和神威则是被人抢先,恼火中。
暗中的几方人保护银时,没实力的还想前去对酒醉的男人下手,结果被教训的很惨,丢到不知名小巷;有实力的人远远就能感觉到有好几方力量存在,经过银发男子身边时知道人家是为保护这个人存在,目不斜视的走过,少管闲事为好,这是歌舞伎町生存法则。
银时一直睁着迷离的眼睛等土方在他面前蹲下,才扬起笑容打招呼,“嗨,多串君,晚上好啊!”
“好你个头啊!怎么把自己灌醉成这样?”土方微恼,只因银时没照顾好自己,让他一路疾驰而来。
“没,没事,就是想喝酒,我们去酒吧,阿银还想喝?”费力撑着墙想要站起来,银时觉得他还醉的不彻底。
“喝什么喝,不是要回家么?我送你回去。”把人搀扶起来,银时身上的重量几乎压在他身上,让土方微微喘气,银时的重量可不轻,负担的背负起来。
“不要,阿银要喝酒。”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银时彻底放肆起来,酒疯发作,任性起来谁也不能改变,挣扎着想要从土方的钳制中脱身,自己行动。
土方甚是无奈,强硬把人压进副驾驶座,手铐一拷!连着车,看他还怎么挣脱,他来之前人还乖乖,怎么他来后就开始发酒疯,莫不是在向他撒娇不是,想到这个可能土方轻笑出声,这个反应很可爱。
伸手拂开银时额头垂落的碎发,土方上驾驶座,把人朝真选组运去,没想把他送回松阳老师那里,他要把人留在身边。
土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押送回真选组,手铐的另一边从车门转移到他手腕上,拷在一起就不用担心他逃离,看着银时白皙的手腕上摩攃出红痕,以手帕包裹,让他挣扎时受伤不会加重。
副长公主抱抱一个男人回来,那个男人是谁,大家只是一瞥也能猜到,那么明显的银发,还能做他想。
冲田和近藤也远远的看到土方的回归,带着他所喜欢的男人,没有上前阻止,而是把真选组的人驱散,谁也不要去副长的院子打扰,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十四高兴,真选组也不用整天弥漫在副长的暴躁中,让人恨不得远离副长的低气压,真的很恐怖。
土方在真选组屯所畅通无阻,路上基本没遇到是什么人,安然把银时带到属于他的地盘,这是他的银时,不属于任何人。
把人安置在床铺上,土方打开手铐,方便他给银时清理,浓重的酒味过于呛鼻,不清理铁定睡不舒坦,土方想要银时睡的舒服。
以水盆抬着水,拿着毛巾再次来到房间时,银时已经不知所踪,土方咬牙,放下东西就开始找寻游荡的人,房间被翻箱倒柜,银时那天然卷还惦记着喝酒,不然怎么会有如此作为,真是,醉成那样还想着喝酒,真是服了他了。
把人找到的时候,银时已经抱着酒瓶在灌酒,傻笑的招呼他一起,土方真的很无奈,喝那么多酒真没问题,这都要成酒桶了。
“银时,乖,不喝了,去洗澡睡觉。”土方放柔声音安抚,让冷然的声调听着有温度,不会显得太过冰冷。
“不要,多串君,陪,陪阿银喝酒。”酒喝太多话有些结舌,银时藏匿他好不容翻出来的酒,戒备的看着土方,让土方哭笑不得,他会和酒醉的人计较不成。
“好,陪你喝酒,我们去房间,来,我扶你。”如此耐心,土方都没想到他还能这么耐着性子和人说话,果然只能在特定的人面前。
“哈哈,好,好!”银时抓着几瓶酒抱在怀里,顺从的让土方扶着他去房间喝酒,脸上的傻笑就没断过,迷离的眼眸带着水雾,白皙的脸蛋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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