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死死的焦灼在银时身上,悲愤全部溢出,在房间流转,银时要和他们断的如此彻底么?只因为和坂本辰马发生关系,迫不及待的和他们划清界限么?
处在悲伤和愤怒边缘的男人们没注意到银时不妥,只以为他承受欢爱后身体不舒服,在辰马出声动作后才从悲愤中挣脱出来。
“银时。”辰马最先动作,他敏[gǎn]的察觉到银时不舒服,匆忙起身,避开脚下的障碍,或者直接踩上去,三两步来到银时身边,伸手扶住还在往前走,对他的话视若无睹的人。
“银时,你要去哪里?”
“辰......辰马,松阳叫阿银回家,送阿银回去。”眯起眼睛,对近在眼前的辰马看的还是很不明白,银时努力的眨眨眼,还是只是看到模糊的轮廓,连熟悉的味道都闻不到。
惊慌涌上心头,银时不想自己如此脆弱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包括松阳和小鬼们,努力的想要挣脱辰马的搀扶,银时感觉力不从心。
“好,我送你回去。”沉声应承银时的要求,辰马紧紧把人钳制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眼神扫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一眼,银时应该是发烧,低烧的糊涂了。
“辰马,不用了,阿银自己回去。”制止辰马要送他回去,银时也不认为自己无理取闹,实则是这幅样子不想任何人看到,太弱,太无依无靠,会不自觉依靠身边的人,没有任何理由。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是虚弱,身边人的关怀最为渴望。
依靠会上演,开始就要制止。
银时在说话的同时还兼挣扎,剧烈的挣扎,闹的辰马也不知道银时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银时想否认他们之间发生的关系么?想到这个可能辰马脸黑了。
对银时的某些坚持,小鬼们其实不是很明白,也没能深入去了解过,银时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个谜。
“银时,松阳老师让我来接你。”神威突兀出言,他是看出银时想离开这里,离开好,在别人的地盘,虽不用顾忌,也不能做的太过明目张胆,比如把快援队老大杀了这事,怎么都不能发生。
情殇之恸,情殇之劫,他们挺了过来,只因为太过在乎和想要得到银时,以后会为自己全心争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把银时夺走。
“神威,你也在?”银时疑问的口气加深小鬼们之间的疑惑,不解,对于银时此刻的困惑,难道他没看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房间明明明亮如白天。
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身上有欢爱留下的痕迹,身体承受的欢愉和疼痛,加上低烧,这人还能说话已经很不错,银时身体很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