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轻盈脚步的靠近,银时借机推开辰马,正好让辰马撞上神威,火花瞬间燃起,而后在他们避之如蛇蝎的动作下,各自跳开,远离银时所在。
辰马对银时没有防备,会被推开他也没想到,只觉得银时整个人都很不对劲,是被烧糊涂了吧!
扶着一边的墙壁,银时脚下无力,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干嘛,为什么推开辰马,只是不想他全程瞩目阿银的狼狈。
房间的门在落地窗不远,银时只是凭借本能摸索着墙迈步,朝着有风的地方前进,根本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自然也不知道小鬼们眼中迸发的强烈不安。
在银时要靠近打破的落地窗前,神威在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猛然窜到银时身边,抱着人就跳出房间。二十多层应该也不会死人,神威有这个自信保证银时安全,抢夺银时,把人抢到身边去,然后谁也不让看见,只属于自己,他要掠夺,从银时身上。
不能失去,和失去相比,想要的占有得到。
神威的这一动作可吓坏其他四人,口里嘶哑的叫出银时的名字,纷纷赶到落地窗前,朝下张望。
三魂七魄吓的出窍,不待这么吓人,情殇已经让人心力憔悴,再这么吓人,会死的很快。
“银时——”嘶哑的声音带着凄厉和悲伤,神威的动作让他们充分明白,掠夺从此刻开始,以后谁能得到银时,各凭本事。
“银时我就带走了!以后他就是我的,你们休想从我身边把人抢走,绝无可能,我要他一辈子待在我身边。”神威抱着银时下落,顺便丢下挑衅的话,脸上笑容邪恶,已经顾不上松阳那边如何想,他只是想要得到银时,表明他的立场。
敌对已经拉开,平衡撕破,他们就各凭本事来得到银时,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神威,把银时放下!”土方出言阻止。
神威如此说,如此动作,无一不表明是他掠夺的立场,敌对正式成立,不可能送银时回家,只会把银时藏起来,让谁也找不到,禁锢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银时的个性他们多多少少了解,不是谁能强迫得了,真要强迫,非拼个你死我活,让他没有还击的能力,不然不会放弃,这就是银时。总结来说,无非就是个性叛逆,死活不从。
可以为了保护豁出性命,也可以为了自身自由豁出性命,哪怕想要禁锢他的那个人是他在乎的人。
感情以禁锢来得以实现,这样的感情来的太过卑微,对双方都不公平,这样的存在,银时不会让它发展下去,禁止是他能做的,因为引发事件的是他本人。
“哼,可能吗?”神威反问,耳边唰唰的风声,借助墙壁减缓下落的冲力,不至于在落地时让彼此受到伤害。
神威的挑衅,其他人自然接招,唯一担心的是神威会不管不顾银时的意愿对他进行肆意的掠夺,因为嫉妒,也因想要占有,这很危险。
鱼死网破的觉悟他们有,实施起来就没那么简单。
咬咬牙,各自离开,不说合力统一战线,他们要凭借各自手里的力量把银时从神威手里抢过来。让辰马抢占先机,让神威夺走银时,以后对情敌要进行严密防范和战略打击。
该出手就出手,犹豫不决什么事情也解决不了。
辰马在其他人离开办公室后,一通电话,快援队总部霎时明亮如白昼,匆匆召集属于他的人,开始追捕神威,抢夺银时。
神威在江户的落脚点只有歌舞伎町吉原,所以,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追击,定要在神威进入吉原之前把人拦截下来。
吉原是神威的地盘,如要不在那之前把人拦截,他们要把银时抢夺出来很麻烦,耗费的人力物力,付出的代价会更加惨重。
所谓狡兔三窟,神威也就吉原能去,银时家自然不能去,至于银时被神威虏劫这事还真不能被松阳知道,暂且要把消息压下来,一致把罪过推到辰马的头上,谁让某人抢先对银时下手,吃干抹尽,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鬼们很聪明,大家想到吉原是神威的根据地,必须在他进吉原之前把人拦截下来。
情敌之间的对抗和对银时的掠夺激烈拉开帷幕,鹿死谁手,有待商榷。
几方力量在黑夜风雨中调动,朝着吉原追击,目标人物确定,不能伤人性命,特别是银发男子势力要抢夺到手,上面下的死命令。
针对这次风雨中的行动,几方力量都是由他们直接老大带领追击。
作为下属,只要按照命令行事,其他的不关他们的事,至于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
神威缓和冲力落地,抱紧怀里的人,身高不足的神威抱着比他高,骨架比他大的银时,怎么看都很不和谐,迷迷糊糊的银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次高空置业,自由落体运动。
还活着,全部仰仗神威,当然,本来就是神威所引起。
不耐的皱眉,脚扭了一下,神威亲自动手校正,没时间在快援队浪费时间,被快援队的人拦截成功,他也别想把银时抢去他的地盘。
把人甩到后背,神威知道他有一场硬仗要打,代价是身上的银时,他一定会得到银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神威,你要带阿银去哪里?放我下来。”银时说话虚弱无力,挣扎也没多少作用,神威背着人开始大幅度动作,对于拦截他的人没有留手。
不生则死,选择很简单。
平衡打破,敌对已成必然,所以他以最简便的方法,最利落的手段把人解决,而后大步离开,不管身上银时轻微的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