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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别人都以为他们三人里张斯咏最聪明,实际上,那是姜溪桥在玩儿扮猪吃老虎呢!
赵景华脑子理不清楚,张斯咏心里却门儿清似得,下午他见殷亭晚的第一面,就看出来这人对姜溪桥抱着别样的心思了。
放学回来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小河的态度。
张斯咏本来还以为小河跟他交好,是在麻痹敌人,然后再趁殷亭晚松懈了,找机会收拾他来着。
可在之前在姜家的所见所闻,却又动摇了他的想法。
从姜奶奶对殷亭晚那么熟络的态度来看,很明显殷亭晚在姜家蹭饭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小河心里真的很讨厌殷亭晚的话,是绝不可能留他在自己眼前晃悠这么久的。
直到晚上他跟殷亭晚抢床,小河两不相帮,其实就能看出他的态度了。
虽然那可能只是他无意识表现出来的,但自己跟他那么多年的兄弟,就是这么一个很平常的信号,却能让自己得到很多信息。
比如小河远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殷亭晚,相反,从一些小动作可以看出来,他对殷亭晚的照顾或者说关心是很受用,甚至可以说是欢喜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并不拒绝殷亭晚的同床,如果说他不知道殷亭晚的心思就算了。
然而以张斯咏对他的了解,小河不知道殷亭晚心思的概率几乎为零。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默许殷亭晚的做法,是不是代表着,他心里其实也是对殷亭晚有好感的?
不……张斯咏想起自己出门前,小河赶殷亭晚去沙发上睡觉的场景,心里又扬起了几分得意。
小样儿,你以为拦着我跟景华不跟小河接触,就能杜绝一切意外因素,方便你自个儿使小心思了吗?
可惜啊!
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想抱回家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大BOSS呢!且等着吧!以后有你小子受的!
那边儿赵景华还在絮絮叨叨:“哎,你说,将来小河要是知道咱俩明知道有这么一事儿,却不跟他吱一声,是不是得生咱俩的气啊?”
张斯咏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坚定:“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别的我不敢说,这事儿我心里有谱,甭管那姓殷的怎么蹦跶,咱俩都别插手。小河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咱俩要是掺和进去,指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斯咏看他还有几分犹豫,索性直接把话摊开了说,免得这家伙脑子一热,又做蠢事儿:“这事儿你听我一句劝,就装作不知道,小河他自个儿心里头应该已经有主意了,真要有什么事儿了,你再上也不迟。”
张斯咏直接一锤定音了,赵景华也就不再不纠结这事儿了。
打小起他脑子就比不上另外两个,也习惯了听他俩的,这会儿张斯咏既然都这么说了,他照做就行。
反正就以张斯咏那么疼姜溪桥的性子,总不可能害小河就是了。
而且,想想以前每次他不听张斯咏劝,结果被姜溪桥收拾的惨烈情况,那份儿躁动的心立马就平静了。
第二天早上姜溪桥醒来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在某个人的怀里,扒开腰上的那只咸猪手,姜溪桥若无其事的起了床。
手里失去大型抱枕的殷亭晚没多久也醒了,一睁眼就满屋找姜溪桥的身影。
姜溪桥哪儿也没去,正蹲柜子前面帮殷亭晚找今天要换的衣服。
那傻子昨儿从家里出来,就带了几套骚包的外套、裤子和一堆CK的内裤,哦!还有一只蠢死了的皮卡丘玩偶,里面穿的T恤也好,卫衣也罢,那是一件都没有。
现在这个点儿,就算想现卖也没地儿买去,只能先拿他的应个急。
殷亭晚比他高五公分,他的衣服殷亭晚穿起来估计会有些紧,也幸好他平常喜欢穿宽松一点的,还能勉强凑合着穿。
至于校服他就没办法了,好在那是穿在外面的,将就一天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