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几句,大海询问了昨天晚上都和我聊了什么。
我将大概的都说了出来,大海表示接下来就用这辆赃车再赚几年是几年。
等小花读完毕业嫁个好人家这辈子也就值了,我也只是说在干几年看看能不能自己买辆车或者给父母修个房子。但对未来也是迷茫的,毕竟能有现在这样也是自己之前不敢想象的。
那时我才想到每个月我都把钱按固定数量交给爸妈,估计到现在应该也存了一万多了吧?
那个时候一直以为开出租车可以有赚不完的钱,就算是夏天热冬天冷被客人抱怨再不舒适也是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但一九八二年中旬之后,越来越多的出租车出现在了市里。
真的很多,几乎可以一条马路密密麻麻的都是黄压压的一片。
甚至我们的镇上出了都开始出现了三辆出租车,学着我们从镇上到人去市区。
这最开始我们必赚的一笔钱,也成了来的不够早就赚不到。
生意要难做了,抢生意的多了。
以前僧多粥少时我们是粥,就算难喝也要解燃眉之急。
现在僧多粥少我们变成了僧,稍微慢一点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就算是难做,镇子里也没多少人能比我们赚的更多了。毕竟现在出租车两年的积累在这里,但那些后来的出租车司机要是熟悉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赚头。
那天和大海交车的时候,大海居然问了我一句:“路桥?你三十几了?还没娶媳妇吧?没对象吧?”
我挠着脑袋说:“三十二了吧,哪方面没想过。”
其实也不是我没想过,当我有钱有工作以后确实有几家上来说媒的。给的女孩子都能算是村花,但他们父母都是当年爱嚼舌头的那几位。我是真的怕了,这就说来一个西施我也不敢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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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二十二)
大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家小花今年二十四了,现在毕业还没工作。读书成绩不好就算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套套的。说着什么恋爱自由,我在她这个年纪都已经把她生出来让她打酱油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我知道大海今年似乎快五十了,我也明白大海的意思。
“这事情,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吧。随着她吧,应该总能找到中意的。强扭的瓜不甜,没办法强求的。”我说道递上了钥匙。
大海看着我没有接过钥匙淡淡的说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是年轻人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和她妈怎么就过得那么好?你啥也别说了,明天早三个小时来我家拿钥匙。顺便来吃饭,就这样定了。”
大海的话也没办法不听,但是大海的意思我是真的明白。
在大海的撮合下,我和他女人庞小花连恋爱都没谈。在半个月后领证结婚了,这事情我和自己爸妈说了一声。爸妈表示我每个月给的那么多钱都留着,让我拿去取人家。我只说让爸妈拿着钱把家里重建一下,扩大一点也喜庆一点。
我和庞小花结婚没办婚礼,只是去影楼拍了张结婚照。
那时候我们家在村子里还是茅草房,爸妈只是点头答应改建但迟迟没找人动手。
大海在镇子里是木头房,大海把家里小花的房间倒腾了一下就成了婚房。
我也就那么住下了,大海也从我师傅成了我真正的另一个爸。
结婚没大办也是大海的意思,毕竟小花看起来不是十分愿意。我爸妈以年龄大了为借口也没有来镇子里,我将家里一些衣服带了过去。
在大海家吃了一顿就算喜酒了,我和小花睡在一张床但没有多说话。
但那时候我记得住在大海家的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就去了山上看庞老头子。
庞老头子头七的时候我只是在一旁看着,这次终于能跪下了。
可以说没有大海就没有现在的我,但没有老头子我可能就不会认识大海。
我当天把头都磕破了也没有停,我感谢这一切。
头开始流血,小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按在我的头上。
开始的时候确实和小花有些隔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消除了。
一直没说小花的长相,其实也没必要说。
我刚认识小花的时候是三年前,那次老头子还在时一起吃的饭。
我记得我当时还看了几眼,小花长得像师母算是个美人胚子吧。
三年前一头长发的时候漂亮一些,可后来在市里的大学读书就绞了头发难看了。一口一个知识分子,觉得自己是个文青。
刚结婚的那两年比较严重,但后来也慢慢养回了头发默认了我这个老公的身份。
我其实也在庆幸小花长得不像大海,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大海当着强扭的瓜。
1983年一种叫bp机的东西传到了市里,说是廉价版的大哥大。
当然廉价到不能打电话只能接消息,当时听说很多有钱人的司机师傅人手一部。为的是有人联系出租车接送能知道,这样能赚更多的钱。
当时我买了一台,放在了车里。因为生意到那时候开始真的不好做了,物价还开始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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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二十三)
一九八五年,第一家驾培真正的出现在了市里。
出租车运行制度也开始完善,我们响应国家政府也装了专用的里程表。
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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