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还能教训一下,但对湘云,我是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说的。”
史鼐想想确实如此,气顿时消了,拍拍史夫人的手,安慰道:“难为你了。这样吧,明儿我和你一起去荣国府,我去跟姑母说一声。姑母毕竟是咱们史家的姑太太,侯府的名声不好了,于她的名声也有碍。”
史夫人喜道:“多谢老爷的体谅。我以后定会管理好后宅,不会再让那等闲言碎语传出去的。”
可惜史鼐次日却被宣进了宮,再未有机会同史夫人去荣国府接史湘云回侯府。
水靖进京时候悄无声息的,没有通知任何人,而京城里又多贵人,百姓们早已习惯贵人出行的队伍,因此没有在京城掀起任何波澜。只是马车行至皇宫门前时被侍卫拦下。
赶马车的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块领令牌示给侍卫们看。
一众侍卫看第一眼的时候都有些愣住,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确定那是瑞亲王府的令牌后,皆吓出了一身冷汗,心砰砰直跳。
也不怪他们紧张,水靖上次无声无息入京的时候直接引发了宫廷政变,将太上皇赶下了皇位。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再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倒不怕出什么乱子,他们只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不会不保。
文东延掀起车帘的一角朝外看了看,压低声音笑道:“主子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那些侍卫只看到您的令牌就吓得脸没了血色。也不知道瑞亲王这三个字能不能让小儿夜哭停止,或是让方圆万里百鬼宵禁呢?”
水靖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明明是这些侍卫的胆子小,和爷有什么关系!?”
水靖觉得自己很冤。难道继后和三皇子不应该死吗?难道修国公府那些家族不应该被他满门抄斩吗?他又不是栽赃陷害,也没有滥杀无辜,不过就是杀的人多了一点,而且都集中在那段时间,他怎么就成弑血王爷了,实在是可气的很。再说都已经过了好几年了,怎么这些人还当他是豺狼虎豹啊,他可不记得有杀过这些人的亲戚。
而后面发生的事更让水靖郁闷了,守门太监竟然都不去给他通传一声就直接请他进御书房。当他提出疑问的时候,守门太监还很惊讶,有些结巴的问道:“王、王爷,您、您还需要通传吗?”
水靖无语。他虽然辈分高,但也只是个王爷。是王爷大,还是皇帝大,这是连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事情。难道他把太上皇赶下皇位,就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意思吗?他明明一直都很知礼数的好不好。
水靖觉得这个太监太笨了,决定等会儿跟水钰说一声打发他去扫茅厕,还有那几个侍卫也是,监守宫门有点难为他们了,还是去看茅厕比较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