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吴家,就干干净净断绝了关系。这大院看着气派,只会让别人夸赞大郎仁义厚道,吴家人只能有个空壳子。
敲开门,吴子昀看到他,顿时一愣,眼泪淬不及防落下来,“陶郎……”
陶二郎看她枯瘦干瘪的身材,蜡黄的脸,身上穿着的绸布袄也丝毫没有传出绸布的贵气,看到就哭个不停,眼里闪过嫌恶,忍着道,“我刚去看过祥子,给清园送了些果菜。想着你之前病的挺重,就顺便过来瞧你一眼。”
话这样说,吴子昀不生气,反而很是激动欣喜,“陶郎你还是心里有我的!”要不是这样,他就不会没娶那个女人。这会还来看望她。肯定是心里有她,还忘不掉她!
看她哭的掉鼻涕,还拉着他的胳膊,陶二郎抿了下嘴,扶了她一下,让她站好。
吴子昀祈求的看着他,“陶郎!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了!你让我回去吧!”
陶二郎眉头微挑了下,“我心里恨意难平,只怕现在不能让你回去。”
吴子昀听他这么说,已经听出了希望,急忙抓着他追问,“以后,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你让我咋做我就咋做!我肯定听你的话,做个贤惠的好媳妇儿!你让我跟你回去吧!没有你在的这些日子,我天天都是哭着熬过来的!”
陶二郎低着头,挤红了眼道,“我心里也是放不下你,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心里实在恨!”
吴子昀脸色有些发白。
陶二郎看她发白的脸,眼里闪过满意,目光望向清园的方向,“本来我们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富足的生活在一起。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吴大郎和胭脂害的!不管是祥子,还是第二个娃儿,到咱们分开,都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我心里恨啊!不出这口气,我忍不下去啊!”报复吴子川和胭脂,这样的念头吴子昀脑中浮现过无数次,可是她不知道该咋办,也有些不敢,也是进不去清园的门。
看她眼里脸上满是怨恨愤恼,陶二郎微微放心。看来这个女人,还能再被他用一回。“马上要过年了,你一个人在娘家……这个给你吧!”陶二郎给了她一个银角子,转身就走。吴子昀哭着追出来。
陶二郎速度很快的离开了,看她一直哭着追出村子,回头远远的看了眼清园,勾起嘴角。
陶二郎虽然在外面乱搞,还生了个儿子,陶家也把娃儿认回了家,但陶二郎却没有娶那个为他生下儿子的小寡妇。
吴子昀看着手里的银角子,泪流不止。陶郎肯定是心里爱她,才没有娶那个女人,还给她送银子。回头看连成一片的作坊,大大的木板牌匾挂在门楼上,千味坊三个字龙飞凤舞,她不认识,心里却恨意更深。
从一开始就想坏她的亲事,拆散她和陶郎。等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终于成了亲,胭脂那个女人又嫉妒她怀了身孕,暗地里挑拨,害了她的留住。不帮他们也就算了,还一次又一次暗害她!害的她现在两个儿子,一个被他们弄走变成奴才,一个惨死。害的她有家不能回,被陶郎很怒之下休弃。
越想,吴子昀心里的怨恨却是止不住,如同掉进了怪圈,越恨越想,越想越恨,如此一遍遍循环。
看她神情扭曲,悲恸,两眼红肿不堪,张氏心疼的劝慰她,“昀儿!你别伤心!既然陶二郎心里还有你,他也只是这一时之气。我去找你大哥!让他帮你还回陶家去!”
吴子昀没有吭声,擦了把眼泪。
张氏叹口气,咬咬牙,拄着拐杖出来。
村里的人都在送互送压岁钱,剁饺子馅儿的声音不绝于耳,家家户户门上贴着年会,小娃儿们都穿着新衣裳出来玩,整个村里充斥着喜庆的气氛。
张氏心里却一片悲凉,见几个丢沙包的小娃儿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带着嘲笑,难堪的低着头,拄着拐杖快步朝清园走。
吴子川正看着万森和万淼几个挂灯笼。
胭脂翻找东西,翻出了之前的花灯,已经褪色变样,那些彩色的灯笼都是用过折叠好收起来,也是褪了色。
吴子川要拿去烧掉,说是再扎新的。胭脂不舍得,让都挂起来,再用几次。
守门的小厮跑来回禀张氏来了,吴子川示意让人进来。
看那小厮面无表情的让她进去,张氏心里很是难受,垂了垂眼,跟着进了垂花门,就见满院子正忙活着挂灯笼。东西厢房对着拉了不少绳子,一盏盏五彩的灯笼被依次挂上,正房屋檐下一排长长的大红红绸灯笼,喜气极了。想到家里的空旷冷清,张氏心如刀割,“大郎……”吴子川负手而立,颀长如玉,清俊的面庞,一双淡冷的眸子看过来,让人不敢直视,“什么事?”
看她踟蹰,有事要说的样子,万淼放下手里的活儿,引她进屋坐。
张氏看吴子川从容坐下,一瞬间,仿佛他们就如同陌生的两家人,距离远的让人够也够不着,眼眶一酸,眼泪就涌出来了,“大郎…”
吴子川皱眉,“什么事直说。”
看他不悦,张氏忙擦了擦眼泪,“是…是昀儿…我知道梅儿做了错事,让你心里不喜欢。可她现在总是一个人在家里伤心痛苦,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只能求你想想办法。让梅儿…还回陶家去。”怕他不答应,忙又解释,“陶二郎刚才还看望昀儿,给了她个银角子让她过年买东西。他也是心里还有昀儿,只是存着一口气,也抹不开面子。只要你出面说项,昀儿就能和方二郎破镜重圆,重新和好了!”
“重新和好?”吴子川眼里闪过冷嘲。
张氏忙不迭的点头,满目期盼的祈求,“大郎!昀儿她现在整个人没个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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